轉眼卻看到了陸清離耗不在意的眼光,沐文樹的心裏有些低落,卻也急忙將狗狗抱了回來,再次開口說話的語氣甚至有些祈求的意味:“陸清離,我給你就是了,你別生氣。”
狡黠的眨眨眼睛,陸清離這才回過頭來,衝著沐文樹大大的綻放開來一個笑臉,接過了狗狗,轉身下樓。
沐文樹才意識到了陸清離似乎在都自己玩,而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怎麼會這麼失敗,在陸清離麵前,自己總是出錯,沐文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不過,就算有,自己恐怕也不會,因為舍不得陸清離啊。
剛剛轉身,卻再次回頭,用商量的口氣開口:“沐文樹,這個小金毛叫什麼名字?”那雙澄淨的大眼睛裏是滿滿的好奇。
沐文樹雖然還沒回過神來,卻也下意識的搖搖頭,開口喃喃說道:“不知道,他還不到一個月,暫時沒有名字。”
“那我給她起一個好了。”似乎很高興沐文樹這樣的回答,陸清離的眼睛裏噙滿笑意,低頭看著懷裏安靜的小金毛,開口:“叫你什麼好呢?”
小金毛抬起頭來,黑漆漆的眼睛看著陸清離,似乎也在莫名的期待著,這樣的眼神讓陸清離一下子想起了BOBO,自己的孩子,現在怎麼樣,突然有些心慌,自己是個不稱職的母親吧,將孩子丟在了外麵那麼久,竟然也不聞不問。
腦海裏似乎被什麼東西頃刻間炸開了一般,有什麼樣的真相隱隱浮現,卻又暫時不露麵,陸清離有些著急,卻也無濟於事。
轉頭,問著沐文樹:“我想把BOBO接回來,我想她了。”眼神裏是滿滿的擔憂。BOBO回來,小金毛正好可以陪著他,這樣自己也不會去瞎想,不會寂寞了。
沐文樹驚愕的盯著她:“清離,你記得BOBO?”之前因為害怕陸清離不記得BOBO,所以暫時將BOBO放在了陸景豪的宅院裏,讓那裏的老媽子照顧著,自己也時不時去看看他,沒有想到陸清離竟然記得。
“我是不是很不稱職?”陸清離苦笑一聲,前幾天自己是怎麼了,腦袋渾渾噩噩,什麼都不想去管,現在的腦袋突然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忘記了自己該做的很多事情。
“沒有,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清離,不要難過。我們今天一起去接BOBO回來。”伸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陸清離的肩膀上,陸清離沒有任何的拒絕,眼睛裏有些濕潤起來,眼眶泛紅,似乎馬上就要流淚。
卻將自己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接著便抬頭衝著沐文樹笑了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兩個人就回到了陸景豪的宅院,老遠就看到了有一個人影在門口晃晃悠悠著,不知道想做什麼。
“誰?”沐文樹警覺的喊了一聲,那個人影似乎有些慌亂,急急忙忙的朝著一旁的拐角走了進去了。
等到沐文樹快步走過去,早已經不見了那個人的身影,沐文樹低頭沉思,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會有何人出現在這裏。猛然間想到了此次來的目的,沐文樹大叫一聲:“不好。”便拉著陸清離小跑著進入了庭院了。
院子裏的花草樹木一如既往的繁茂,鬱鬱蔥蔥,代表著夏季的一派生機,盡管陸景豪不在,管家依舊將這裏整理的幹幹淨淨。宛如陸景豪沒有離開一般。
兩人快步走進客廳,不等迎出來的管家說話,陸清離急急忙忙的開口:“張管家!BOBO在哪兒?”表情的焦急之色顯而易見,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張管家微微愣神,顯然不知道兩個人為何要這麼擔心,卻也快速開口:“在樓上。”
“快帶我去。”丟下了這句話,陸清離甩開了沐文樹的手,急急忙忙,甚至有些跌跌撞撞的朝著二樓走去。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卻依舊覺得眼前的樓梯有些陡峭,視線有些恍惚,心裏奔潰的想著:BOBO,乖孩子,媽媽錯了,你千萬不能有事。
奔向了嬰兒房,一開門,卻看到了BOBO靜靜的躺在嬰兒床裏熟睡著,“咣當”的門響,似乎一下子將BOBO驚醒過來,猛然間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媽媽,竟然大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嗚嗚嗚……”
“BOBO!”陸清離心裏的自責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媽媽向你認錯,希望你能原諒媽媽。”
沐文樹站在門口,看著陸清離的肩膀細微的顫抖著,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表情,卻能夠感受到她的心理活動。心裏一時之間壓抑不住自己的心疼,快步走過去,將BOBO抱了過來,順勢將痛哭中的陸清離摟進了自己的懷抱。
陸清離回過神來,就聽到了頭頂響起了無比霸氣的聲音:“陸清離,我不準你哭,你沒有做錯什麼,再哭小心我現在就親你。”
由是陸清離再傷心,此刻也有些驚愕的抬起頭看著沐文樹,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水,沐文樹伸出手,細心的給她擦掉,再次凶巴巴的開口:“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