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找到帶了王俊榮血跡的石子,是不是就能證明王俊榮強了瑾年?”易雲深又問。
“這個,也很難。”
徐律師對易雲深道:“找到帶王俊榮血跡的石塊,隻能證明王俊榮下到井底過,他可以說是聽到下麵有呼救聲下去救人,而易少夫人誤以為他要害她,然後跟他對打起來。”
“最主要的是,沒有證人證明強,也沒有證據證明強,反倒是........王俊榮的眼睛被易少夫人砸了,如果真的瞎了,對易少夫人不利。”
“而且,王俊榮可以反咬一口,說是你故意設置的陷阱,知道他對你太太有意思,於是故意拿你太太做誘餌,而他隻不過是想要救你太太,沒想到你太太卻想跟他發生關係,目的是為了能順利跟你離婚,他堅決不肯,然後你太太惱羞成怒下拿石塊砸他的眼睛.......”
“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易雲深聽了徐律師的話氣得臉都綠了。
“王少原本就比較那什麼,然後他的律師是陳久江,即使王少想不到倒打一耙的辦法,陳久江也會幫他想到的,我對陳久江那人太了解了......”
易雲深聽了徐律師的話,這才知道事情遠不是他所預想的那樣容易,即使安瑾年現在恢複了記憶,可在沒有證人和證據的情況下,依然還是無法逮捕王俊榮,無法把他送到牢裏去。
安瑾年和易雲深回到江南一品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安瑾年蜷縮在沙發裏,頭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好似走進了四麵都是石壁的困境,無法找到出口一般。
易雲深心疼的來到她身邊,並沒有強行把她的頭從膝蓋上抬起來,而是柔聲的安慰她。
“瑾年,你放心,我會盡力找到證據的,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怎麼找?去哪裏找?”
安瑾年搖頭,悶悶的說:“就算找到證據了,我.......我也無法證明他強了我,當時.......我為什麼就沒有多等幾分鍾?”
如果她多等分鍾,等王俊榮侵犯她成功,然後她就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王俊榮的強女幹了。
“即使找不到證據,我也會想辦法把他打垮的,這一點你放心。”
易雲深給安瑾年保證著:“我一定給你報仇,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安瑾年這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望著坐在身邊的易雲深,好半晌才問:“在我恢複記憶之前,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被王俊榮給強了?”
易雲深怔了下,然後才輕聲的道:“我下到山洞裏,當時你衣不遮體,整個人場麵看上去也淩亂不堪,衣服褲子都撕爛了,我就選擇了報警.......”
“易雲深,你不是有.......潔癖麼?”安瑾年輕咬著唇角,最終也還是問出了口。
她不知道王俊榮在她昏迷後是否還忍著眼睛的痛有侵犯她,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她記得自己傷好後,易雲深有跟她做最親密的事情,而且還不止一次的。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沒潔癖,是你不相信。”
易雲深把她擁在懷裏低聲的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顧瑾瑜解除婚約跟潔癖無關,我是真的覺得她不適合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