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琢公子說話間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都是得道高人的做派。
齊金蟬同樣也是如此波瀾不驚的氣度,衝著玉琢公子輕喝道,“玉琢公子,妖族與人族向來相安無事。你們在山中修行,我等在山下生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為何此次要興兵濫殺無辜,毀我人族一座又一座城池?你們這樣做,不怕遭到上天懲罰嗎?”
玉琢公子大笑,“大世到來,萬物爭渡。大家都在求那一線生機,何來的是非因果。什麼上天懲罰,那都是哄小孩子才說的話吧?”
齊金蟬冷眉道,“如此說來,這場戰鬥是非打不可了?”
玉琢公子輕笑道,“小娃娃,此戰非你可以左右。你還是早點回去叫你家長輩過來說話,免得在這裏丟掉了卿卿性命。”
一群蜀山弟子紛紛冷眉,沒想到這個妖怪如此放肆,敢稱呼他們的齊公子為小娃娃。
齊金蟬更是大喝,“玉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世。你前世本是那南嶺魔道妖人綠袍老祖,被我家師祖煉化,憑一顆玄牝珠僥幸重生。說到底,你就是我蜀山的手下敗將,也敢在這裏喧嘩?”
玉琢沒想到,這個齊金蟬知道這麼多,還敢當眾拆穿他的身份。
他一陣動怒,起身長喝,“小娃娃,你既知老祖身份,那老祖也不能讓你活著回去。老祖與你家蜀山的仇,這一次該好好算算了。”
他身上的綠袍一揮,一把碧玉劍氣咻的打出,似是一道長虹閃過,隻取齊金蟬的脖子。
“好妖人!”
齊金蟬一喝,手上的長劍刷的刷刷卷起,竟是紫紅兩色,似是陰陽旋轉,化成了一麵圓形盾牌擋在了麵前。
轟的一震,虛空扭曲。
綠光與這劍氣盾牌相撞,猛地炸響,讓虛空都有些撕裂。
齊金蟬步履不穩,被這綠光的巨大力量撞得往後麵退了一步。
腳下把城池的地磚,往後麵都踩出了幾個腳印。
周圍的弟子看的一陣驚奇,沒想到這個玉琢公子如此厲害。
那綠光回去,落入玉琢的手裏。
不是別的,竟然是剛才玉琢把玩的玉紙扇。
這玉質地易脆,本不適合當法兵煉化。
可是玉琢手裏的玉紙扇,卻是能與齊金蟬手裏的真仙劍對抗。
城樓上的修士,無不是一陣稀奇。
有人叫道,“傳聞南嶺有一種玉鐵神礦,乃是一種如同玉石一般的神鐵礦石。若用此物煉化法兵,外表似玉,但是卻堅韌如神鐵。這個玉公子手裏的法兵,莫不是此物?”
“有可能,此物難得,一個玉脈也就孕育一個,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妖人所得。”
“大家別亂,有齊公子在場,這個妖人翻不起什麼大浪!”
有人給大家鼓舞士氣。
城樓上的修士暫且平靜下來,但是看剛才齊金蟬對陣的模樣,顯然不是那麼自信。
王小雅瞧著龍飛,暗中傳話道,“這個玉紙扇怎麼和幽藍神血石那麼像?”
龍飛輕笑,“不是像,此物正是用神魔血石煉化。”
王小雅點著腦袋道,“怪不得這麼厲害。”
她問龍飛,“我們幫不幫忙?”
這個齊金蟬的修為,王小雅也看明白了,不是那麼讓人放心。
龍飛沒有表現的太熱情,隻是淡淡道,“見機行事吧!”
王小雅點頭,見這玉琢公子一擊不成,直接跳出攆車,衝著齊金蟬攻去。
齊金蟬同樣一劍飛出,與這玉琢公子在戰場上鬥了起來。
一扇一劍鬥在一起,打的戰場上都轟隆震響起來。
妖族一邊,有一渾身花斑,高有三米的虎頭妖王站出,手裏拎著一件流星錘,衝著城牆上的修士一喝,“吾乃南嶺虎威大王,誰敢與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