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結局,六年之後(2 / 3)

感覺到屋子的氣氛越來越奇怪,席永昌的心裏何嚐好過,他今日來這裏,是想從司徒雄的手上救回自己的兒子,其實他也有私心,他不想把組織給司徒雄。

直到上官晨找到了鬼影現在被關押的地方,她們才離去。

***

司徒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柔弱了,他知道人生來本就是會死,隻是從沒有這一刻讓他這麼害怕會死掉,他甚至覺得每天晚上自己一睡不知道明日還會不會活著。

他陷入死亡的恐懼,導致他沒有注意李晴和自己說什麼。

直到,他抬起眼的時候,看著席永昌會跟著淩靜嬌,薛綦等人出現,他嘴角滿是諷刺,“席永昌,你是想要在你兒子麵前把你的組織給我嗎?”

他現在是有幾名手下,可是,比起組織,手下自然是沒有組織好用呢,更何況他現在想從姓夏的手上拿回組織沒有點助力怎麼行。

隻是,一想到鬼影沒有辦法治艾滋病,他就把鬼影給殺了。

席永昌沉默了,一句話都沒有在說。

淩靜嬌就算是個外人,都覺得席永昌的心是狗做的,既然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以後他也怪不得沒有兒子給他送終。

她的目中斂盡寒意盯著司徒雄看,“要交換可以,至少給我們看鬼影是否安好無恙!”

清冷的聲音,司徒雄眼底盡是歡喜地看著絕美的淩靜嬌,“既然是靜嬌開口,我怎麼能回絕呢?”他示意李晴去把鬼影帶來。

李晴卻回絕地搖頭,“把我父母和李氏企業交給我!”

司徒雄嗤之以鼻地看了一眼李晴,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始終是沒有把自己當成主子,所以,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這麼和自己談條件,好在他也留了一手,在有四十分鍾的時間,她的父母就死在自己的屋子裏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十分的好啊,“想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一個炸彈毫無預兆地砸在所有人之中。

原來這就是李晴為何聽命於司徒雄的原因,淩靜嬌莞爾一笑,“李晴,你父母都是律師,你應該綁架人是什麼罪行,與其去求一個將死之人,你倒不如把鬼影放了,我能安全地救出她們!”

頓了頓,“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的!”

李晴猶豫地再三,她從不知道司徒雄將死了,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司徒雄非要抓鬼影了,那是司徒雄真的要死了,一個要死的人真的能放了自己的父母和企業嗎?她很迷茫,她又很害怕司徒雄打算魚死網破。

她在怎麼小氣,在怎麼不好,在怎麼愛麵子,可是,她不想拿她父母的生命來開玩笑。

淩靜嬌注意到李晴的猶豫不決,她示意上官晨去和司徒雄打鬥起來。

司徒雄一邊躲過上官晨的攻擊,一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裏十分的著急,卻也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於是,對薛綦等人更是憎恨了幾分,對上官晨也下了重手。

就在這時,淩靜嬌快速地跑到李晴的麵前,一手抓住李晴的手放在手掌心中,“你是尹曜照哥哥的妻子,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家出事了,我會去幫忙的!”

見李晴因為自己雙親的事情有所動容,她再接再厲地說著,“我會找到你父母的,相信我一次!”

李晴頓時覺得自己十分的諷刺,她感覺到自己真的一步步地被淩靜嬌所說服了,也許也可能是因為她打從心裏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出意外吧,最終她還是點頭了。

淩靜嬌嘴角真誠的笑容加深了,“你先告訴我們鬼影在哪裏,我在去讓人和你去司徒雄的房間去找你父母!”

什麼?自己的父母可能在司徒雄的房間裏?說實在的,李晴是不相信,但是,她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指著一間房間說著,“鬼影就在裏麵!”

淩靜嬌打了個響指,讓四名保鏢跟著李晴去司徒雄的房間,然後她跟著薛綦還有另外一名保鏢去找鬼影。

等待他們找到鬼影之後,見鬼影安好,他們都放下了心,走出了這屋子,來到大廳。

被上官晨打倒在地的司徒雄吐了一口鮮血,“果真是應果報應啊,當年我殺了薛綦的父母,如今,死在薛綦手下!我真不甘心啊!哈哈哈!”

薛綦為之一振,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司徒雄會那麼說了,原來是司徒雄害死自己的雙親,冰冷的眼眸滿是通紅,他以肉眼無法形容的速度把司徒雄踢到了牆上,又見司徒雄倒在地上,他眼底隻有恨意地拿出匕首殺在了司徒雄的心口。

司徒雄大笑的聲音也停止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薛綦,“沒想到我最後還是死了!”說完,他斷了氣。

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沒有了雙親的陪伴,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沒有了雙親的愛,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才會這麼冰冷。

他沒有意識地用刀從司徒雄的胸口插進,插出。

鮮血染紅了整個地上,直到司徒雄死了,他都不知道,全身散發著悲傷,“啊啊啊啊啊!”

若是說有著冰冷目光的薛綦是威懾人的,那麼充滿悲傷的薛綦卻是如孩童一樣讓眾人心碎。

淩靜嬌看見這樣的薛綦感覺到自己的心萬箭穿心一樣,好似司徒雄流的鮮血是她的,她不想看見這樣的薛綦,不想。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來到薛綦的身邊,把薛綦抱在懷裏,撫摸著他的頭,安撫著說著,“綦,你還有我,還有寶寶!”

回答她的隻有薛綦的淚水,她為之一振,薛綦既然哭了。

而找到父母的李晴心情很好,但是,在看見炸彈之後,她便蹙著眉頭,帶著人走到大廳,卻看見失常的薛綦和安慰薛綦的淩靜嬌,也注意到表情有些尷尬的席永昌和一臉無所謂的鬼影和幾名保鏢。

“還有三十分鍾,炸彈就要炸開了!”

一個提醒,鬼影儒雅的容貌透露著著急,他看著席永昌在阻攔他找薛綦和淩靜嬌,冷聲地喝到:“是薛綦和淩靜嬌不顧生死救了我,你呢?你除了在糾結你的組織以外,你對我做過什麼,你應該一清二楚!”

冰冷的語氣就如他冰冷的心一樣,若不是當年母親說不要傷害席永昌,那他怎麼會留席永昌到而今,不是他狠,而是每次看見席永昌好端端地和自己的情婦在一起,然而,他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了,這輩子都不會在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了。

害的母親香消玉碎的是席永昌和那個情婦!他就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送到地獄裏享受著十八層煉獄的痛苦!他捏緊拳頭,咬緊嘴唇,力度大的連嘴唇都已經流了幾滴鮮血,他毫不掩飾著眼底的恨意,刻意繞開了席永昌,一把將薛綦和淩靜嬌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