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破了趙悅的身子?畜生!趙悅再怎麼說都是他的妹妹,他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多羅的笑聲更大了:“哈哈,你們天朝個個鼓吹什麼三綱五常,說我們番邦人壞了人倫,可我看四皇子的喜好和我們一樣,倒不像是個中原人!“
堂堂天朝的皇子,被別人笑說不像是中原人,但凡是趙謙有點兒男兒的血性也早該翻臉,可他的麵頰隻深深的抽搐了幾下,接著就是一言不發,嫣然聽得憤怒不已,此刻,她倒是真希望趙謙不是中原人,如此沒有人性,他哪裏配做人?!
怒火灼灼燃燒之間,趙謙和多羅以及那個番邦的勇士已經摩拳擦掌的一把推開了宮殿的虛掩的大門,隱約之間,嫣然依稀聽到趙謙說道:“放心,我都讓人安排好了……”
無恥!氣的渾身發抖,嫣然剛要衝出去,趙璟卻是警覺的察覺到她的動作,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現在要是衝出去,勢必要被他們三人察覺,而隻憑著剛剛瞥了一眼,趙璟大概也能夠確定那名番邦勇士的功夫定然是不弱的。
趙謙在軍中曆練幾年身手也是不凡,而多羅王子縱然身手差一些,可番邦的人個個都是在馬背上長大,身體的靈敏程度遠遠的超越了中原人,趙璟隻有一人,且要分心保護嫣然,更何況那寢宮裏如今還有趙悅,一旦有什麼萬一,絕對是雙拳難敵四掌,還是要從長計議一番。
等到三個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宮殿內,趙璟的手才鬆開了,然後壓低聲音道:“抱歉,可咱們現在不能衝動,要是相救趙悅咱們得見機行事。”
趙璟自然是知道嫣然的心思,趙悅就是心腸再狠毒,也斷然不能受這樣的侮辱,這對女兒家來說,簡直就是難以饒恕的罪孽!多羅羞辱的不僅僅隻是趙悅,甚至也不隻是天朝的五公主,而是天朝的女兒家。
想想看,若是他真的得手了,回到番邦或者是再張狂一些,當著滿朝文武百官和趙宣帝的麵繪聲繪色的說起今日的種種,那可不等於直接打臉嗎?在天朝的皇宮裏羞辱天朝的公主,而且那個跟著他一起做出這等齷齪事情的是天朝的皇子,這豈不是要讓天朝淪為笑柄?
隻怕日後,那些番邦的人在談及的此事的時候,都要借此羞辱天朝,這樣的恥辱誰能承受?
輕輕的點了點頭,嫣然扯了扯趙璟的衣袖,急道:“我們快些進去!”
趙謙是個好色的,那多羅王子更是個桀驁不馴且殘忍暴虐的,再加上一個心狠手辣的番邦勇士,三個大男人湊在一起,趙悅再怎麼的強悍都隻是一個女子而已,如何能與他們對抗?更何況趙謙那一句模模糊糊的“都讓人安排好了:又是何意?難不成這疏影宮的宮女有人做了他的內應?
想來也隻能如此的解釋了,不然的話,他們剛剛在內院裏造成的響動也不小,如何就沒有半個值夜的宮女發覺?
趙璟攬住嫣然的腰身,腳尖一點,整個人已經是縱身而出,即便是抱著嫣然似乎也並沒有影響道他的身手,可見他的功夫定然也是不弱的。
在趙宣帝如此明裏暗裏的嚴加監視下,趙璟能夠不露出一點兒把柄讓他抓住就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畢竟當年莊親王被幽禁的時候他才不過是稚齡孩童,興許還並不知道發生了怎樣的禍事,也就是在如此的情境下他卻要被逼著學會偽裝,隻有偽裝到了連以假亂真的地步才能騙得了趙宣帝吧?
盡管沒有親眼看到趙璟當年經曆過的種種,可嫣然能夠想象他當年的處境,必定是危機重重,可就算是如此,趙璟一身的本事也足夠的讓人吃驚的了,文才武略,甚至還有這等虛懷若穀,忍辱負重的大將之風,他是天生該站在萬人敬仰的位置的。
趙璟的輕功很是了得,攬住嫣然的腰身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就飛上了屋簷,然後輕手輕腳的在琉璃瓦片上挨個的探查了一番,趙璟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開了一片琉璃瓦,頓時宮殿內明亮的燈光將一切全都映照的分外完整。
趙悅的閨房之中,那些個宮女已然是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而正中央的紅木八仙鏤空桌上,一隻小小的香爐還在嫋嫋的冒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白煙,趙璟見狀示意嫣然趕緊把鼻孔折起來,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香爐裏定然是摻雜了蒙汗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