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來決鬥吧(3 / 3)

肖娜是班級裏跳舞最好的學生,她看著臉色蒼白的由依,瞪了一眼,冷笑著,對身旁的管家秀清說:“好記得不記得,當時我家人給我請的舞蹈老師,一節課多少錢?”

秀清微笑,輕輕彎下腰,回道:“請的是世界級的舞蹈家,一個小時五百美金。”

由依猛然那抬頭,歎道:“五百?還美金?”

這個數字對於由依來講實在是太大了,她無法相信隻是學個舞蹈,便用了如此誇張的金錢,而肖娜看著由依的反映大聲笑了,手指指著她,卻轉頭看著秀清說:“秀清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窮人聽到區區五百萬美金的反映。”

說完,肖娜還學著剛才由依驚訝的表情,令所有人都嘩然大笑。

由依不想說什麼,隻是瞪了一眼,走了出去,而藍顏拍拍大牧,便追了出去,玲玲在旁看著這些大小姐們恥笑的聲音,沒有半點言語,瞪了一眼走出去的臨澤,之後便靜靜的喝著茶。

“誒呦,你看,那個窮鬼走掉了!”

“我估計啊,是去準備明天的鬥智比賽了。”

“不顧她居然敢接受玲玲的挑戰!真是自不量力!”

“就是,就是啊!玲玲可是個天才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誇獎,不僅沒讓玲玲感到自豪,反之讓她有些煩躁,她緊皺的眉頭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對大佐說:“我們走吧!這裏的人都說著讓我討厭的話。”

大佐憂愁的看著隻是一人坐在角落的玲玲,歎了口氣,說:“好。”

“咣當”一聲,所有人的嘴巴立刻閉緊了,肖娜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這個不合群的玲玲,來聖德魯學校2年了,一個朋友都沒有,不願呆在吵鬧的地方,真是個怪兒。”

秀清依然微笑著,雙手放在肖娜的肩膀,柔聲道:“那是因為天才,都是寂寞的哦!”

回到破舊不堪的宿舍裏,由依直接鋪床而去,抱著枕頭不斷的罵著,發泄內心的憤怒,臨澤看著受盡委屈的由依,更為擔心的是那個鬥智的事情。

“什麼大小姐!都是王八蛋!都是沒有素質的狗東西!什麼淑女啊!淑女就是你們這樣的啊!那麼老娘我豈不是極品淑女了啊!我……”

麵對由依的發泄,多次張口的臨澤根本無法插入,隻好任由她去發泄去罵,正好,藍顏和大牧也都趕到了,看著一臉無奈的臨澤,藍顏點點頭,拍拍他說:“沒事,你去做你的事情吧,這裏有我。”

臨澤點了點頭,歎道:“麻煩你了,藍顏小姐。”

隻見藍顏掐起腰,對趴在床上的由依怒道:“你個腦殘!你知道不知道鬥智是什麼樣的你就接受挑戰了啊!”

怒意未消的由依立刻起身,看著藍顏委屈的回道:“可是我氣啊!”

“你……”藍顏指著由依氣的發抖,大牧在一旁一直提醒“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那我就告訴你,在聖德魯,無論你接受了什麼挑戰,隻要你輸了,那麼你是要受到贏的一方懲罰的,懲罰東西還好,可是……”

由依愣了,她以為是一場普通的比試,沒想到還要輸東西,而看著白癡似的由依,藍顏歎著氣望著在廚房忙碌的臨澤,不禁同情了他。

大牧看著什麼都不懂的由依,無辜的像個孩童,對由依輕輕俯下身子,雖說也是標準的英式紳士禮,但氣質卻比臨澤相差很多。對由依說道:“一般這裏的大小姐,家境顯赫,不需要什麼東西,都以戲弄或者奪去對方為主,而你的管家臨澤是S級的管家,是所有大小姐門夢寐以求的,所以如果由依小姐輸了,玲玲也是有資格說要管家的。”

“啊?”由依立刻站了起來,雙手抓住大牧身體不斷搖晃著,大聲喊道:“我的臨澤會被搶走!?”

“不是的,你冷靜下!”看到自己的管家被由依搖晃不能穩住身體,使藍顏心疼了起來,緊忙拽開由依的雙手,說:“玲玲跟別人不一樣,她最喜歡她的管家了,這一年間,除了她的管家從來都不對別人笑,所以,你的管家她不稀罕,而且,說起來,算是非常恨你的管家。”

藍顏的雙眸真切的流落著,由依相信她並沒有對自己說謊,她扭頭看著廚房的臨澤,十分不解,問:“為什麼?”

大牧碰了碰要開口的藍顏,而藍顏卻看著大牧,認真的說:“沒事的,現在由依是臨澤的大小姐,她有權知道自己管家的事情。”

大牧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也走進了廚房,藍顏知道,大牧是怕她講到一半,臨澤卻出來聽到了,因此給她把風去了,帶著感激的看著大牧笑了笑,轉過頭來由依說:“在一開始,玲玲是和夢潔一個班的,而且……”

藍顏說了好久,由依的表情也是越來越肅穆,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在開學的那一天,夢潔笑的那麼可怕了。

夜晚繁星,由依抬頭看著空中的璀璨,而臨澤卻在打理第二天由依穿的衣服。

就這樣的看著天,聽著噴霧器的聲音,由依輕閉起雙眸,說:“臨澤,你知道嗎,在以前,我的媽媽也是像你這樣,給我打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臨澤停下手中的熨鬥,轉頭看著洋溢幸福氣息的由依,帶著難看的微笑,回道:“以後,我會替你父母照顧好你的。”

由依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謝謝你臨澤。”

看著由依溫柔的笑,和那柔和的目光,讓臨澤心驚了一下,宛若一條河水小魚被捧到了浩瀚大海,這種突然的變化讓臨澤有些不習慣,他看著與往日差異過大的由依,皺著眉頭,疑問道:“大小姐,你……”

看著滿臉愕然的臨澤,由依愣了,問:“你這是怎麼了?隻是說出心裏的話而已,你幹嘛嘍?”

臨澤緊忙揉揉眼睛,呼出口氣,對由依立刻道歉道:“對不起大小姐,隻是,平日你對我從未這樣溫柔過,所以你今天突然的……”

由依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在心裏早就揮著拳頭過去,將臨澤打的滿臉青。可是由依臉上依然掛著笑,對臨澤繼續溫柔的說道:“其實你不用驚訝了,藍顏將聖德魯智鬥的事情全都告訴我了,而且,也順便說了下玲玲和你。”

臨澤心一下子狂跳,瞪著的眼睛布滿了擔憂,緊攥著拳頭看著由依忙問:“都說了什麼?”

由依裝作沒看到臨澤慌張的神態,笑著說:“不管你是接受了什麼樣的挑戰,戰鬥那天必須要穿上戰鬥服,而且輸掉的那個人要答應贏的……”

臨澤額頭出了汗,焦急的聽著由依漫無精心的說著,他不感興趣的事情,隻見臨澤邁了幾個大步,急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知道!”

“想知道藍顏對我說了你什麼?”由依打斷了臨澤的話,隻見臨澤的眼神亂串,對由依俯下身子低著頭,一個標準的英式禮儀又展露了出來,看著不語半句的臨澤,由依偷笑著,俏皮的說:“說玲玲當初是和夢潔一個班,但是因為玲玲是個天才,比她搶眼,之後便被夢潔用各種惡劣手段打擊到了準備班,而你在旁一直勸阻著,卻沒有任何的改變,你對夢潔很失望,因此主動辭去了職位,從新選擇大小姐。”

剛才還俏皮的由依,卻帶著的失落,歎氣了一聲,吸了一口涼氣,直入心間,使整個身體都涼的顫抖,看著早已哀傷的臨澤,說:“到時候,夢潔會不會也像對付玲玲那樣的對付我?”

一句話,讓臨澤猛然抬頭,黑色的雙眸泛著圖星辰般的璀璨,身體僵直的他,大腦也是一片的空白,不由得去思考便脫口而出道:“是藍顏告訴你的?”

“沒有啊!”由依雙手不斷搖晃著。

“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你幹嘛這樣的緊張。好了好了,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和玲玲智鬥呢!”

由依轉身急速的脫下鞋子,躺在了滋滋作響的床,隻剩下站著如大樹般的木納臨澤,獨望星辰。

第二天,穿著臨澤準備好的紅色戰鬥服,在草坪上俯視瞧不起自己的玲玲,哼了一聲。大佐在旁斜了一樣由依,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