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來……”老女人這回終於懷疑她們來找男人的目的了,隻聽玲玲故意哀歎一聲,回道:“其實我和臨依,也就是她。”玲玲指著由依笑著,老女人回頭看著由依,點了點頭,可是由依卻白癡的用手指指著自己,說:“臨依?”
玲玲充滿自信的點點頭,繼續說:“對,臨依!我跟你是某個科研公司的學徒!”
“啊哈?”由依看著玲玲的彌天大謊,卻說的十分自然一點都不臉紅!
可是老女人卻深信不疑,捧著以當寶貝的收音機,連忙點頭,看到老女人這般反映,玲玲眼睛轉了轉,一看便知又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了,突然眼睛一亮,對老女人說:“勝男其實也是我們公司的一份子,但卻一直做兼職,並且,他明天就辭職了,我和臨依剛剛得知這件消息,很震驚,因為在我們眼中,勝男太有才華了!走掉了太可惜了,因此為了不浪費人才,我和臨依就來勸他回公司啦!”
胡扯!這絕對是胡扯!而且這個理由,如果不是腦殘加弱智,是不可能有人會相信的!由依暗想著,這下可完了,這個彪悍的老女人怎麼可能會相信!發現了玲玲在騙她,她肯定要抓狂的!
“真的啊?可是勝男已經搬走了。”
一副失魂落魄樣子的老女人,讓由依險些撞牆,她相信了,這個世界上,腦殘加弱智的人,還是存在的。
玲玲“嘻嘻”的笑著,仿佛老女人的放映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看了看房子的環境,和空著的臥室,對老女人一臉笑意的說:“你看,今晚你留我們兩個人過夜好不好?這裏離公園蠻近的,我們明天打算去公園。”
老女人眼眸一亮,立刻來了精神,捧著收音機的雙手都快樂的舞動,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可是卻有一個條件,那便是將她家能改裝的東西全部改裝掉。
由依的下巴都快挨到地板上了。
夢潔房間。
浴室傳出“嘩啦呼啦”的聲音,伴著茉莉清香一同侵入門外江雨的心田,他俯下身子,拿著由依房間內的紙條,一動未動,隻是開口說道:“夢潔小姐,玲玲和由依離開校園了。”
浴室中的夢潔,將玫瑰精油輕輕擦拭富有彈性的肌膚,白皙嫩滑,清香怡人。聽到江雨的報告,夢潔停下了,將精油也放回到了櫃中,穿上國際大品牌的昂貴浴袍,說:“去了哪裏?”
“開著直升飛機去遊樂園了。”江雨笑著回答。
浴室門輕輕打開,婀娜的姿態伴著水蒸氣映入江雨的眼簾,仿佛仙女下凡的夢幻美景讓江雨如癡如醉,夢潔不是小角色,看出江雨對自己的那份癡迷,舉起手掌狠狠的扇了過去,大聲喝道:“我是你的大小姐!”
江雨立刻被打醒,深知自己剛才冒犯了夢潔,立刻跪倒在地,緊忙低頭對夢潔道歉。
“對不起,大小姐!”
夢潔弄了弄浴袍,看著跪地的江雨,沒有發令讓他起來,而是拿走江雨手中的紙條,看了一番,逐漸的,怒容轉換笑顏,望著夜空,冷笑的說:“臨澤啊臨澤,我讓你知道,你現在選擇的大小姐,是一個災星。”
說完,夢潔轉頭看著江雨發狠的說道:“你不是讓黑鷹組織的人看著玲玲了嗎?既然讓她逃跑了,那麼就讓黑鷹組織在給她抓回來!還有那個由依!”
江雨不敢起身,依然跪在地上,對夢潔答道:“是!”
而臨澤,捂著突然狂跳的胸口,皺著眉,一股強烈回去找由依的心情,突發而起。
一個學生都在上學的早上,遊樂園出現了兩個穿校服的女生,這讓那些售票人員,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嘟囔著:這麼小就逃課。由依總是心驚膽戰的望向背後,時不時還咽著口水,而玲玲則無視她們了,大大方方的玩,不亦樂乎。
“快走快走!我們玩那個!”
玲玲的興奮完全的止不住,由依無奈的被她扯拉著,她頂著太陽抬頭看著玲玲所要玩的項目,由依差點沒摔倒在地。那可是高百米多的自由落體啊!由依立刻甩開被玲玲拉住的手,慌忙的急退後,雙手不斷晃著,臉色都已經蒼白,對玲玲說:“不要!我還是喜歡旋轉木馬!”
“那好吧,我自己玩。”玲玲沒有強迫由依,而是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全部卸了下來,交給了由依,由依看著年僅十二歲的玲玲,麵不改色的瘋狂跑向那百米之高的自由落體,實在是鬱悶。
看著自由落地從地麵緩緩上升,由依的心也跟著提了上去,不過當看到玲玲開心的對自己不斷擺手,落出的笑容雖然不在淑女,但是卻順眼的多,親切的多。
校園裏,已經大亂了。
“玲玲是和夢潔不相上下的淑女,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肖娜掐著腰,惡狠狠的對由依管家臨澤訓話。
“自從跟由依認識之後,玲玲的舉動就非常的奇怪!現在可好,你的大小姐帶玲玲不見蹤影!”
麵對肖娜的訓話,臨澤依然是平和的麵容,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可是S級管家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麵帶溫柔的笑,輕輕的俯下身子對肖娜敬禮,回道:“我家小姐是E級,能將天才神童的玲玲小姐輕易帶走,肖娜小姐的分析論,還真是特別啊。”
“你!”肖娜隻是怒指臨澤,卻無言以對,氣的她咬著嘴唇發抖,一旁的秀清平日柔和的笑,終於消失不見,站在肖娜身前,看著臨澤滿臉怒意,嚴肅的說:“臨澤,身為一個管家,居然對大小姐出言不遜!”
臨澤抬起頭來看著怒顏的秀清,冷笑道:“一個實話就是出言不遜的話,那麼還請秀清管家多多包涵啊!”
秀清眉頭一皺,伸手抓住臨澤的衣領。怒眸好似噴出團團火焰,而臨澤毫無在意,昨晚被臨澤找到的大牧緊忙上前,拉開秀清,勸阻道:“好了好了,不要說了,都是我的錯。”
隻見秀清和臨澤雙雙指著大牧,喊道:“當然是你的錯!”
大牧的勸阻,讓兩個人的火氣全部發泄到了他的身上,大牧隻好點點頭不說什麼,生怕這兩個人打起來,要知道,秀清可是一個劍術高手,而臨澤,也不是好惹的,他們二人打架,可不是什麼好事。
秀清肅顏未退,看著大牧訓道:“雖說是黑鷹組織的命令,可是你卻不在自己大小姐的身邊?還要讓臨澤管家去找你?你是怎麼做管家的?”
麵對秀清的訓斥,大牧也暗淡了下來,身強體壯的他仿佛被抽走了力氣,毫無精神的低著頭,回應道:“對不起。”
看著難受的大牧,臨澤歎了口氣,拍著他的肩說:“昨晚看你一個人在花園坐著,肯定也是在想著玲玲吧?”
大牧點了點頭,看著臨澤落下了淚,失聲說道:“是的,在玲玲八歲的時候,我就是她的管家了,直到現在,其實離開玲玲小姐,我跟她是一樣的心情,都不舍得,可是……”
身高一米九的大牧,此時哭的像個孩子,臨澤失落的轉頭看著秀清,說:“你有擁護的大小姐,大牧也是一樣,不要以為違抗命令就代表著對大小姐的衷心,等到肖娜小姐畢業了,她家人下達命令讓你離開,你會做出反抗嗎?”
麵對臨澤的疑問,讓肖娜和秀清完全陷入呆滯狀態,而班級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互看著自己的大小姐和管家,一副失落掛在了臉上。
“我想去找我的大小姐,大牧,你去不去?”
“去!”臨澤的話產生他的共鳴,隻見他們二人邁著堅定的步子,便要走出班級門外,而肖娜突然上前,張開雙臂阻止,吼道:“你們膽子太大了!敢違抗學院最高淑女的命令!”
當黑鷹組織的人,在校園中找不到玲玲的時候,發現由依也不見了,這件事情轟動了整個學校,臨澤和大牧知道的時候,已經被學校的學生包圍了起來,可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小姐去了哪裏,作為聖德魯學校的學生,不在雙休日的日子,擅自離開校園,是要被懲罰的。
而第二天,作為學院最高等級的淑女夢潔,下達了一個命令,便是守住臨澤和大牧,不許讓他們離開校園,她相信玲玲和由依在沒有收拾行李的情況下不可能不回來,因此便讓大家一同等著玲玲和由依回來。
作為最高等級的淑女命令,大家都是絕對服從的,臨澤看著阻擋自己去找由依的肖娜,站在原地,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