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雲問道:"白總裁,你所說的僅僅是推測?還是有事實作為根據?"
白洛認為,自己如果現在拔腳就走的話,那誰也攔不住自己的,但自己為什麼要走?
自己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一切都是無比的如意,還有讓自己享受的女人,自己已習慣了這樣美妙的日子。
不但如此,自己當上毒龍會的頭領之後,說什麼這些人就聽什麼,比當殺手不是要威風多了嗎?
何況,毒龍雖然不是陳漢南所殺,同樣也不是自己殺的呀,自己最多承擔一個保護不力的責任,自己這一走的話不變成我殺的了嗎,我為什麼要這樣的心虛?
想到這裏,白洛也顧不得別的了,隻要把自己洗脫幹淨就行。
他拍了拍手,讓毒龍會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然後對人們說道:"我知道大家對我有疑心,這也難怪,之前我對陳漢南有戒心,槍響之後我頭一個反應定是他,但冷靜下來之後我才想到不是,他從沒用過槍。雖然據說他可以稱得上華夏的第一槍王,但當時他沒有槍,因此理應把他給排除掉。"
什麼叫打臉?這就是了,將自己說過的話重新咽回去,可潑出去的水,射出去的箭,難道還能夠收回來,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白洛的臉皮很厚,臉上也覺得有些火燒火燎,但他隻有這個辦法來挽救自己在毒龍會中的危機,否則他還想要做白總裁嗎?
沒有人吭聲,都在聽著他說下去。
“當然現在我已經知道他原來叫陳漢南,他是一個大名鼎鼎的軍人,自然不可能殺毒龍老大了。”白洛做出一副慚愧的表情:“當日我因為見到老大忽然身亡,在判斷上失誤,因此才會冤枉了陳漢南,我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拜望他,求得他的原諒。”
既然連常奎都可以在陳漢南的麵前低聲下氣,那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因此這倒是白洛的心裏話。
當然會不會這樣做還是取決於正在發生的化工地事件,如果趙玉冰沒有能夠度過這一劫的話,那按照白洛的判斷,常奎是肯定要對陳漢南發難的。
這說明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後台也不會有想象中的硬,那常奎丟掉的臉麵怎麼能夠不找回來?
而那時候,自己隻要跟著常奎幹就行了。
在白洛的眼中,陳漢南就算是天下兵王,但是也未必就是丁力的對手。
可能從槍法來說,陳漢南比丁力還要厲害,但不要忘記了丁力的身份,那是殺手,殺手的可怕之處就是無處不在,隨時都可能給你致命的一擊。
什麼叫暗算無常死不知啊,殺手厲害就在於此,就算是實力差點,但是他能夠選擇暗算的時機,讓你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