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鐸賭氣似的趴在窗戶邊,不經意看見下麵有一隊士兵,領頭的那個人手裏拿著畫像,正跟沿路的人四處打聽。
他心裏一慌,忙叫章嬰寧過來看,章嬰寧趴在窗戶根上一瞧,心裏也是一咯噔,“我見過他,他......他是周樂平身邊的那個副將,叫齊......齊邈的!”
“壞了,一定是周樂平反應過來讓他們來抓我們的,我當初就說讓你跟我一起回去你不幹,現在好了吧,想走還走不掉了!”
“你急什麼?”章嬰寧故作鎮定,“也不一定是來抓我們的,再等等,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兩人坐在一起商量對策,還沒討論出個結果來,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兩人俱是一驚,薑鐸立馬站起來把章嬰寧護在身後,聲音顫抖著問,“誰......什麼人?”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繼續敲門。
薑鐸便又拿出幾分氣勢來,“什麼人!”
敲門聲鍥而不舍,但仍舊沒人說話。
章嬰寧也知道害怕了,躲在薑鐸身後直發抖,“不會真是來抓我們的吧?”
“我要跟你說了,當初就應該直接走,誰讓你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吧?落到那個周樂平手上咱倆還不被抽筋扒皮?”
“不會的,五哥在那兒,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而且就我們兩個的身份,她周樂平肯定也不敢隨隨便便處置!”
薑鐸道,“你還做夢呢?我們兩家本來就是敵人,現在又是咱們闖到人家地界上,怎麼說都是咱們羊入虎口,怎麼處置我們都不為過,反正遲早都要打起來的,不過早一天晚一天。”
章嬰寧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五哥一定會救我的!”
薑鐸罵道,“你傻啊你,到時候咱們仨都是狼窩裏的小羊羔,周樂平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咱們,祝大哥再厲害,他能一個人打幾萬個人嗎?”
章嬰寧被說的有點心虛,心裏不住顫抖,“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我們跳窗跑吧。”
“不怕,我的功夫,若隻是一兩個小兵還是能應付的來的,跳窗你萬一摔著了,被抓了怎麼辦?”
薑鐸鼓起勇氣道,“一會兒我去開門,等他們進來了我把他們撂倒,你看準機會就趕緊往外跑,有多快跑多快知道嗎?”
章嬰寧淚眼朦朧,“那你怎麼辦?”
“我是男人,本來就應該保護女人,你先跑,我追的上,一會兒咱們倆在上次那個驛站彙合。”
章嬰寧擦把眼淚,“薑鐸你太仗義了,我之前不該那麼說你,其實你也沒那麼差,挺男人的。”
薑鐸立馬挺直腰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高大起來了,“知道我的好就行,我這個人一向男人,隻不過你沒注意罷了。”
有了美人鼓勵,薑鐸立馬來勁了,慢慢走到門口去開門,深吸一口氣,甚至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可一打開門,他眨巴著眼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