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關於薑鐸非禮章嬰寧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幾乎帝都的大街小巷都在傳,章嬰寧心裏難受又愧疚,在家裏實在呆不住了就跑來找周樂平了。
周樂平剛吃了一株巨苦無比的草藥,苦的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抖,頭皮發麻,眼前一片昏沉。
章嬰寧的情緒也不怎麼高,見著她意外的沒有冷嘲熱諷,自己往那兒一坐,唉聲歎氣,好像天塌了一般。
周樂平被她歎的心煩,“要是覺得對不起人家,就去把事情說清楚。”
章嬰寧張口就嗆了她一句,“你懂什麼,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
“那你當著我的麵兒歎什麼氣?回家歎去。”
“這又不是你家,我來我五哥哥家歎氣怎麼了?你要是看不慣可以走。”
“行,章大小姐你說什麼都有理,你自個兒慢慢歎吧,我走。”
她站起來就準備離開,章嬰寧看她準備走,又坐不住了,叫了她一聲,“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做啊,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了。”
周樂平又折返回來,“你的五哥哥最近忙的很,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我都見不到他,等我打聽打聽,什麼時候他不忙了,就提前告知你。”
“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看到薑鐸被冤枉,章嬰寧心裏很不好受,她想,要是她能盡快跟祝觀良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去幫薑鐸澄清,到時候薑鐸也就不用再受冤枉了。
周樂平歎口氣,“那也得等到時機成熟,否則隻會弄巧成拙。”
不過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章嬰寧前腳剛離開,後腳祝觀良就回來了,周樂平裝作無意問他最近都在忙什麼,又說有些醫術上的事不明白想請教他,問他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祝觀良望著她沉默片刻,點點頭說有,兩人便約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飯。
第日一早,祝觀良出門後,周樂平就讓雲輕去給章嬰寧報信,告訴她讓她什麼時辰來,讓她切記一定要守約。
章嬰寧收到周樂平的信,又不知為何,心裏像懸了一把大錘似的,飄來蕩去總讓人覺得不安。
但隻要一想過了今夜就能跟祝觀良在一起了,此時那些忐忑不安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她從收到周樂平的信之後就開始精心打扮,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始終不滿意,珠釵也挑了許多,卻總覺得無法凸顯自己的美貌,一個人在房裏搗鼓了半天,直到外麵丫鬟來敲門。
“進來吧。”她掐腰看著床上的幾件衣衫,來來回回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丫鬟進來,一臉欣喜的對她道,“小姐,方才大將軍回來,說薑二公子已經親口承認非禮您的事了,薑丞相氣不過,讓人把薑二公子綁在院子裏,讓將軍抽他解氣,將軍念在兩家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沒有動手,最後還是薑丞相親自動的手。”
章嬰寧愣了愣,轉過身問,“他不是一直不肯承認嗎?為何......為何忽然就承認了?”
“將軍去丞相府,說是您親口證實被他非禮,薑二公子當時就傻了,最後大約是覺得再沒什麼好狡辯的吧,所以就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