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好像完全會錯了意思。
不過這種暗暗拈酸的態度和表情卻讓他心頭狠狠一甜。
“沒有嗎?你現在臉上就差寫著我很討厭她了。”
周樂平臉上溫度逐漸攀升,“我沒有說討厭她,你別亂說話。”
然後轉身往回走,“你要讓她管就讓她管吧,我沒意見。”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敲定下來了。
不過寧妃顯然對周樂平出去跟祝觀良說了什麼一直耿耿在懷,等周樂平走後她去找祝觀良,委屈巴巴的問,“皇後娘娘是不是不高興了?其實臣妾方才想了想,這麼做似乎確有不妥,畢竟皇後才是六宮之主,臣妾這樣似乎有些僭越了。”
祝觀良說不礙事,“你盡管做你的,皇後那邊是同意的。”
“臣妾就是怕皇上為難,皇後娘娘沒意見就好,那臣妾就放心了。”
門外不小心聽到他們對話的玉嬌在心中腹誹:真要是覺得僭越,不是應該在皇上下聖旨之前就拒絕嗎?現在才來馬後炮,擺明了是故意來彰顯自己有多善解人意的。
但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周樂平會同意交出皇後之權。
對此,周樂平的回答是,“我現在名義上是皇後,可其實身兼數職,又是織造院院正,偶爾還要去大將軍帳中做個軍師,也實在有些分身乏術,宮裏的都是瑣事,有人分憂也是好事。”
玉嬌道,“那您就不怕寧妃嚐到了甜頭,到時候不願意再把皇後之權還回來嗎?”
“所謂的皇後之權不過是比別人管得多的而已,隻要她不是皇後,權利在她手中又如何,還讓她聽話還得聽話。”
玉嬌對她豎了個大拇指,“我看最近寧妃跟太子殿下走的特別近,一有空就來看太子,每次還都帶著好吃的好玩兒的,太子那麼小懂什麼啊,早晚被那女人收買,她就是趁您顧不上太子,所以想趁虛而入呢。”
“先前我是真的覺得她變好了,到現在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你找人盯著點兒她,太子的安危最重要,一定要小心。”
玉嬌點點頭,“您就放心吧,我要看她不順......不是,看她不對勁,一早就吩咐人盯著她了,都是咱們自己人,絕對可靠。”
周樂平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機靈,這麼看來傻得隻有我了。”
玉嬌嘿嘿直笑。
寧妃掌權之後要忙的了不少,先是把之前的賬都翻出來重新算了一遍,時間不早不晚,就是在周樂平掌權的這段時間。
重新算了一遍後準備拿去給祝觀良過目,又怕空手去不合適,於是親自煮了參湯一起送過去。
祝觀良頭也不抬,讓她把參湯放下就出去,她又站了一會兒,繞到祝觀良身後幫他捏肩,“臣妾把賬本重新整理了一遍,特意拿來給您過目。”
祝觀良挺了挺背,“拿來吧。”
寧妃鬆開手把賬本遞過去,“有些對不上的臣妾已經派人去核實了,還有後宮眾妃近來的開銷進項,全都一一詳細記錄在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