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月份天冷,他們進來也沒有開空調,她把上衣給脫完了,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本來決定要做這事就夠惡心的了,多跟他待一秒,多看他一眼,她都覺得惡心,所以已經是拿著最後的耐性,催促著他。
痦子男伸手脫衣服,邊和她說著,“脫衣服可以,陪睡也可以,不過我先說清楚,要陪玩刺激的,可是要加錢的。”
“你快點!閉上你的嘴!”林木一厭惡的冷聲吼著。
痦子男連忙應聲,“我在快了,馬上就好。你說說你們有錢人,就是脾氣不好。你有錢,長得也漂亮,隨便大馬路上拉個男人,都會願意跟你睡,真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睡。”
男人說著話已經把身上的衣服給脫完了。
此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接著是女人的聲音,“開下門,查房。房間裏的水壺不能煮泡麵,快開個門,讓我進去檢查一下。”
“我沒煮泡麵,等半個小時候,你再進來檢查。”林木一回著門外的人。
門外的人態度堅決,“不行,趕緊給我開門,你肯定是在煮泡麵。趕緊給我開門!”
“來了!”沒辦法,林木一隻好披上了她的外套,把拉鏈給拉上,又把牛仔褲給套上,然後去開了門,門再打開的那一一刹那,一窩蜂的人擁進來。
一個拽住她,一個進去把痦子男按住在了地上。
“我們是警察!接到報案,你們在這裏賣/淫,你們給我走一趟……”
警察說的那話再配上被按在地上,光著身子的痦子男,是像極了抓到了現場。
就這樣林木一莫名其妙的就被帶進了派出所。痦子男一路上都在找機會跟警察解釋,他們是認識的,沒有做非法犯罪的事。
在一個小酒店裏,一共抓了十多個人,大概八對男女。通通都給押上了車,帶進了派出所。
跟這些人一切被帶進派出所,林木一真的是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真的是覺得丟臉至極。警察通知了,讓家屬過來保釋,她都不敢給家裏打電話。
最後還是給她媽媽打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林木一等到的不是她媽媽,而是陸逸昂,她頓時身形頓住。
旁邊的警官還在跟陸逸昂說著,“陸先生,現在是嚴打期間,抱歉,我們抓錯了人。不過,也不能怪我們,我們去抓人的時候,他們正在開房,男的衣服都已經脫光了。”
“那男的口口聲聲說和林女士認識,還說是林女士給他的錢,讓他陪睡,不是賣/淫。林女士又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從被帶回來後,一句話也沒有跟我們解釋過。”
不是林木一被嚇到了才沒有解釋,而是該說的都被痦子男給說出來了,她那顆羞恥心讓她根本張不開嘴,去解釋什麼。
頓了頓,警官又笑著問了一句,“陸先生,忘了問您和林女士是什麼關係了。”
“我妻子。”陸逸昂目光睇向林木一,掀唇,回了這三個字。
驀地,警官臉上的笑容僵住然後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