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羽雙眉微蹙,凝視白皙圓潤的心口,她究竟是什麼人?
一劍穿心,本無生還的可能。
他親眼目睹那一劍刺穿她的身子,她倒在自己的懷裏,而三天後的此時此刻,她的傷口自愈也就罷了,竟然連疤痕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雲驚羽忽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好疼!
回眸,葉微雲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像看一個怪物。
“那個,你醒了?餓不餓?渴不渴?”他輕咳,有些尷尬。
葉微雲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和第一次受傷時候的夢境一模一樣,她依舊沒有看清爹和娘,還有那個男子的相貌。
她忽覺胸前一陣清涼,垂眸,忽地尖叫:“你這個流氓.......”
雲驚羽知道她是誤會了,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葉微雲什麼都不聽,尖利的聲音劃破靜謐的夜空。
情急之下,雲驚羽附身,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唇。
她不叫了,大眼睛骨碌碌轉動,這個家夥又親自己?!
最近親的好像有點頻繁。
這一招果然好用,雲驚羽不舍得起身,看她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被子,大眼睛瞪得溜圓,大氣兒都不敢喘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門哐當一聲響,二人同時扭頭看向門口,就見臘八和暖雪一人抓著一扇門,一直腳門裏一隻腳門外,身子前傾盯著雲驚羽和葉微雲。
臘八接受到雲驚羽的目光,按住暖雪的腦袋將她拖出屋子。
暖雪不明就裏:“哎,你怎麼和你家主子一樣?!”
臘八白了她一眼:“你和你家主子也很像,都是木頭一根,不想死你就進去。”
暖雪當然不想死,所以她瞧瞧臥室的門,抬起的腳落在了原地。
“你不走?”
“聽說小姐受傷了,可王爺不讓任何人去看小姐也就罷了,為何也不讓我照顧小姐呢?他一個男人粗手粗腳的,也不方便照顧啊。”她委屈地在門檻兒上坐下。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離開過小姐,可是現在有了王爺,她忽然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眼淚忍不住淌下。
臘八歎了口氣,靠在另一側的門框:“你別擔心你家小姐了,我家主子外冷內熱,他三歲離開皇宮,一個人在葉縣長大,每年還要麵對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刺客,所以這些年習慣了隱藏自己,也不會表達,心裏對你家小姐其實是很好的。”
暖雪擦擦眼淚,好奇地問臘八:“你們家主子貴為皇子,還有人敢刺殺他嗎?對了,他為什麼離開皇宮,去那麼遠的地方啊?”
臘八環視周圍,壓低聲音:“我家主子出生的時刻,天裂開了一條縫隙,國師說我家主子或者是禍國殃民的災星,或者是改變修羅朝的福星,是災星還是福星,就要看皇上怎麼教養,所以皇上才把幼年的主子送到了葉縣。”
“我明白了,因為太子怕他成為福星,危機他的儲君位子,就派人去暗殺他。”
“你總算還沒有傻透,不過,刺殺我家主子,不止太子一人。”
暖雪擔心地看看寢室,低聲喃喃道:“好在我家小姐明智,知道王爺不適合一生相伴,不然以後可有罪受的。”
“你說什麼?”
暖雪未及解釋,門開了,雲驚羽站在門口:“王妃餓了,你們倆去準備晚飯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