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剛子”我直接說道:“我要去看看他,看看他現在好不好。”
“你看不到他的,他在手術室一直沒出來。”施瑤急急忙忙的說道:“而且門口站了一堆要了解情況的警察,在他沒醒之前,都不能隨便離開。”
我愣住,不安湧上心頭。
我一整天都呆呆的坐在,就連葉涼川到了病房,我也沒有多和他說幾句話。
我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我捏了好幾下,眼皮也沒有停下來。
直到下午,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有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看著我問到:“你是不是顏真真?”
我一臉懵b的點了點頭,護士小姐立馬說到:“快點穿上鞋子跟我走,有人要見你。”
我立馬跑到手術室去,葉涼川和施瑤緊跟其後。
一進門,我就看到剛子消瘦的身軀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氣息微弱,身上蓋著藍色的巾單,腹部位置血跡斑斑。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瘦了?怎麼還一副營養不 良的樣子?是我沒有好好關心他,忽略了他。
我走到他麵前,顫抖著聲音叫他:“剛子……剛子……是我呀,我是一一呀!”
我一連叫了好幾聲,他才勉強動了下眼皮。
“誰?”他虛弱地問道:“你說你是誰?”
“是我,”我說道:“我是一一啊,你最好的朋友一一啊!”
他費力掙開眼:“一一,你來啦?”他說著,手在一旁無力地摸索。
我紅著眼眶看了葉涼川一眼,他沉默著把我的手抓起來放在工作手裏。
剛子立刻緊緊握住,輕聲問到:“一一,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擔心著我。
“沒有,我好好的。”我說道:“托你的福,我一根毛發都沒有傷到。”
“沒騙我吧?”他無神的目光與我對視,已不複往日的堅毅:“一一,葉先生,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我沒能保護好你……我對不起你,一一,我也對不起葉先生。”
“是,你確實沒保護好我。”我說道:“所以你快點好起來,以後好好保護我。”
葉涼川也在一旁說道:“是兄弟就堂堂正正把這些話說出來,堂堂正正和我爭搶她,而不是在這裏求同情賣可憐。”
剛子費勁地牽動唇角,露出一絲慘白笑意,那種熟悉的味道還隱約可見:“不行了……好不了了……這輩子都沒法保護你們了……葉先生,要是再重新來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爭搶她一回。我……我比你先認識她那麼久,憑什麼呢?憑什麼她要歸你呢?”
他說完,我從一進門就拚命忍住的淚奪眶而出。
我在他耳邊說到:“剛子,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怕……我真的害怕,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怕什麼?人總是要死的。”剛子又笑:“反正我活著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早死早超生……下輩子說不定能投個好胎,真的!一一,我這輩子真的太苦了,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