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是我老子,你們誰敢動動我?”
“場麵很快靜了下來,還別說這句話還真的管用。”
“不過那群賊禿隻是停了下,接著就要動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出現了。”
“這人出現,那些禿驢就不敢對我出手了,雖然我不認識這人,但我認得他背後的那朵荷花。”
“於是我當時特淡定的來了一句,師兄,我爹派你來接我了?”
“現在想想真特麼佩服我自己,居然連這句話都說得出口。”何尚的表情要多驕傲有多驕傲,仿佛那個時候的他才是最霸氣的。
“你知道當時那個人說什麼嗎?他說,這是老師指名要的人,各位給個麵子,讓我好交代。”
“那群禿驢當時就懵了,大概想著我真是彼岸的兒子?”
“然後我就這麼走了。”
慕寧顯然還不能很快消化這些信息,他有些困惑,心想內府二師兄紀運為什麼會這樣幫何尚。他繼續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東跑跑西逛逛的,看哪個人不爽就揍哪個人,打不過就把那貨給的腰牌亮出來,還真就沒人敢對我動手。”
“久而久之,便沒有意思,某天聽說這裏很有意思,就來了。”
慕寧突然想到一次無意之間在酒樓聽到某個外來人的話:奇葩之人必行奇葩之事。
他不由笑了笑,說道:“那你為什麼跟我說這麼多?”
何尚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然後說道:“一呢,就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很親近的氣息,第二,你是唯一一個不用我逼著幫我付錢的人。”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主要是第二個原因。”
……
離潼關很遠的一處,紀運躺在草地上,好像在想著些什麼。
別以為他是在休息,對於他這種層次的修士來說,吃飯睡覺,聊天行走都是修行。而現在,紀運在修行,也不在修行。
他突然笑出聲來,原因無他,隻是想到一年前在禪宗發生的事,於是他便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其實那一日發生的事情,遠比何尚所描述的還要複雜得多。
彼岸盤坐在彼岸涯前,閉目感受山水之間。
突然,他開口說道:“昊天神火再次降臨世間,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紀運,去一趟禪宗吧。”
所以說,紀運當時會出現,主要是因為那火焰,也因為彼岸的要求。
正如它的名字,火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火,據說是整個尋道界,唯一一道能夠焚毀萬物的霸道神火。
尤其對魔族來說,更是無法想象的災難。
彼岸盤坐在山水之間,看著世間的四季更替,陰晴圓缺。他能夠感受到一股暗流在山水間湧動。
身為現在尋道界人族最強者,自然要將目光放得長遠。對於即將到來的風和雨,自然有對風雨的應對。
“不過……為何我算不出你的出身?”
沒有人回答的話語,最終隻有清風吹拂的回應。不過一瞬,便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