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田漢那裏,趕緊回去休息吧!”韓天魁拍了拍韓東山的肩膀,接著杵著金鑲玉手杖,轉身就走。
回過頭,韓東山猛的扭頭瞪向韓天魁,扯著嗓子問道:“老爺子,你還是要隨了石家的願,親自出馬嗎?
聽完這話,剛走出沒幾步的韓天魁回過頭,微微笑著說道:“你還太嫩,有些事情不是你這麼玩兒的。”
“可是,這不是太便宜了石家嗎?”韓東山緊鎖著眉頭。
“老狐狸過招,你的想法不管用。”韓天魁說完這話,轉身匆匆走了。
看著韓天魁的背影,韓東山抽搐著臉頰,臉上滿是困惑。
他搞不懂這位老爺子到底要幹什麼,但是,既然他詢問了自己的意見,卻又不執行,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想法更加堅定。
這麼看起來,他這位大伯剛才的一切都是在試探他,試探他到底還有沒有以前的智慧。看事情還有沒有以前那麼全麵,或者說從始至終,這位大伯就是在考驗自己的心胸和格局。
聯想到這些天來韓東山和大伯韓天魁之間的矛盾,韓東山又忍不住一陣暢想,或許大伯韓天魁一手扶持的韓東山,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聽話。
“韓東豪,看起來你做這個韓家少家主,位置也不一定就比我好嘛。”
嘟囔了這麼一句,韓東山再次笑了笑,順手拿起自己的拐杖處著亦步亦趨朝前方的石橋走去。
“我更加有信心了,或者說是對自己更加有信心了。”
……
傍晚時分的傲龍基地,燈火通明,龍王的小院裏依舊熱鬧非凡。
經過今天的事情,龍王小院裏的眾人更加堅信,對手沒那麼容易得逞。
也更加堅信龍天嘯在華夏的威望,絕不是一些宵小之輩可以輕易踐踏的。
三個老家夥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正在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站在不遠處的寧浩卻是百無聊賴,他甚至在想,這三個老家夥的歲數加起來都兩百多歲了,為什麼吃貨的性格還是不改?人家都說,年輕奮鬥,老來養生。
可是,這三個老家夥仿佛反其道而行之……
“你為什麼不去跟他們喝兩杯?”忽然,寧浩的身後傳來了婁佳怡的聲音。
微微扭過頭,寧浩撇了她一眼,笑著說道:“這三個老家夥不被撐死,也得脂肪肝。”
“這你可就小看他們了。”婁佳怡笑著,在寧浩的身旁坐了下來:“他們年輕的時候吃了不少苦,而且一輩子都在征戰沙場,能吃到的好東西並不多。”
“他們不都退休了嗎?”寧浩撇了撇嘴說道:“以他們的地位和權勢,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這話還真不是這樣說。”婁佳怡抿嘴笑著說道:“秦老爺子和龍王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爺爺我很清楚。”
“怎麼了?”寧浩疑惑的問道。
“爺爺因為從小受苦,所以一直養成了節儉的習慣。”婁佳怡輕歎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平時跟他買的東西,他也舍不得用。”
“真的?”寧浩瞪圓了眼睛:“婁老爺子這麼節省?”
“他這不是節省。”婁佳怡沉聲說道:“而是對每一份東西的來之不易表示敬重。”
聽完這話,寧浩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今天算是平靜下來了。”婁佳怡幽幽的說道:“他們一計不成,又會生第二計。”
“這件事情沒完。”寧浩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石光榮今天既然親自出麵了,也沒把我帶走,接下來還有更大的人物出來。”
“更大的人物?”婁佳怡微微一愣,扭頭看向寧浩:“你指的是核心層的人?”
“不知道。”寧浩搖了搖頭,說道:“華夏的大神很多,隱藏的也很深,就比如蔡伯顏這樣的家夥。”
“說起蔡伯顏,他都到燕京一天多了,也沒跟我們來個消息。”婁佳怡輕歎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不知道三哥是怎麼辦事的。”
“他們有他們的戰場。”寧浩笑了笑,沉聲說道:“蔡伯顏既然選擇北上,這本來就是一種態度。”
“可是,據我所知,蔡伯顏和韓家的交情也不淺。”婁佳怡抿著紅-唇,扭頭看向寧浩:“他會不會……”
“如果蔡伯顏北上燕京,真的是為了助韓家一臂之力,我們也沒法改變。”寧浩輕笑了笑說道:“求人不如求己,現在這種時候最容易洞察人心。”
說到這裏,寧浩指了指婁佳怡:“你要記住,現在不要去求任何人,真朋友,他知道該怎麼做。”
“我明白。”婁佳怡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其實,我們現在也沒有誰可以求了。”
“喝喝……趕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