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出現的秦天魁,蔡伯顏先是一愣,接著嗤嗤笑道:“你個小子也老了。”
“是啊。老了。”秦天魁放下手,笑著伸出手去握住了蔡伯顏幹枯的老手:“老首長,您的身體還好吧?”
“不行嘍。”蔡伯顏擺了擺手,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一二十年來,我發現自己老了不少,這人啊。不服老不行。”
“倒也是。”秦天魁笑著點點頭:“咱們都老了,曾經征戰沙場的兄弟們也沒剩下幾個了。”
“你們幾個臭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兒。”蔡伯顏指了指麵前站著的三個老人,一口一個臭小子的稱呼,聽得站在一旁的婁不凡和婁佳怡直乍舌。
要知道,站在他麵前的三個老人,非富即貴,那可都是燕京響當當的人物。
可是在蔡伯顏的麵前,居然畢恭畢敬,就連執掌傲龍的龍王也一樣。
“其他的我就不用說了。”蔡伯顏看著站在麵前的三位老人,沉聲說道:“老酒鬼一直是我的參謀長,你們兩個小子也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兩員大將,怎麼著,現在位高權重,就都學會說場麵話了?”
“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龍王急忙擺了擺手,說道:“老首長,這可是冤枉我了。”
“老首長也冤枉我了呀。”秦天魁跟著急忙說道:“老首長,您指導我可是退下來好久了,我一直在管理自己的家族,從來不參與這些事情。”
“那你們倆在這裏幹什麼呢?”蔡伯顏打量著秦天魁和婁萬放:“你們這是公開來給龍天嘯撐腰啊?”
“老首長說這話可就嚴重了。”婁萬放急忙擺了擺手,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和老秦現在都是退下來的人呢。誰還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是啊。”秦天魁也急忙點了點頭:“就剛才那一幕,根本就沒有人去正眼瞧我們。”
“他們還真不是來幫我撐腰的。”龍天嘯打量著蔡伯顏說道:“我們隻是老友聚一聚,喝喝酒。”
“你們三個臭小子,少給老子打馬虎眼兒。”蔡伯顏指了指麵前的三個老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就你們心裏那點鬼心思,老子早在30年前就明白了。”
眾人:“……”
“都說說吧。”蔡伯顏杵著拐杖,像訓小孩似的看著三位老人,沉聲問道:“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聽完了這話,龍王,秦天魁和婁萬放三人對視了一眼。
接著由秦天魁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如數說了一遍,聽得蔡伯顏直點頭。
好一會兒,蔡伯顏疑惑的皺起眉頭:“石愛國是個老狐狸,40年前我就跟他打過交道,而且他的兒子石光榮也並非將帥之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全靠石愛國。”
說到這裏,他又抬起頭看向三位老人問道:“石光榮從哪兒來的膽子敢直接帶人包圍傲龍基地,並且搜查傲龍基地?”
“我想他身上應該有核心層的命令。”龍天嘯一字一句的說道:“隻是他沒拿出來。”
一聽這話,蔡伯顏猛的砸了砸手裏的拐杖。
“你龍天嘯也是個暴脾氣,你撇在腰裏的槍是不是生鏽了?”
聽完這聲質問,龍天嘯不由得眉頭一皺。
“你防衛營的人手裏拿的都是燒火棍嗎?”蔡伯顏指了指龍王,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們駐紮在這裏就是為了保衛你,保衛整個傲龍基地的絕對安全,一群沒有任何命令的人,敢隨便衝進來,你們就不能格殺勿論?”
聽完蔡伯顏的賀詞,眼前的三個人再次麵麵相覷。
好一會兒,龍王才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想他們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恐怕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你是說他們就是要造成一場火拚的假象?”蔡伯顏打量著龍王,沉聲說道:“從此來製造輿論,對傲龍進行攻擊?”
“現在是我們傲龍處於弱勢地位。”龍王沉聲說道:“而他們要的就是亂中取利,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老首長,你是了解龍天嘯的。”婁萬放緊盯著蔡伯顏,沉聲說道:“他這個人脾氣雖然暴躁,但是愛國之心沒有誰能比得了。”
“是啊。”秦天魁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如果要他為了維護傲龍的利益,而造成整個華夏的輿論和動蕩,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蔡伯顏撇了一眼龍王,沉聲說道:“這幾十年來,你執掌傲龍,為國立下赫赫戰功,當然也受了不少人的擠兌和委屈,這些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