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結局
站在禦書房門口,項子清心中很是一時間情緒發雜萬千,一幕幕過去從眼前不斷掠過,就如無聲電影般。
她想起來自己很久之前父親獻身沙場,羽言強行逼她入宮反抗選擇加入軍隊,為父報仇的一幕幕,報完仇之後回到羽書國的那一幕,被封為清蘭王的那一幕,被東方哲擄走的那一幕,無數回憶紛紛的從腦海之中不斷掠過,一時間項子清竟然有些不願意去麵對羽言,對於羽言她有過愛,有過恨,她恨他為什麼不聽解釋,為什麼那麼絕情。
“嗬嗬,想不到到了現在我的內心還是迷茫的,我想要的是什麼?權利?財富?亦或者是別的一些東西?”
項子清在心底自己問著自己,一遍一遍又一邊,但始終沒有答案,在這一刻她心中很是慌亂,她忽然覺得很無助。
之所以創建以西帝國還不是為了出一口氣,如今氣出了又該何去何從?項子清感覺心中很是慌亂。
“吱呀。”
想了一會,項子清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慌亂,輕輕的打開禦書房大門,整個皇宮十分寂靜,沒有一絲聲音發出,項子清感覺到那開門聲似乎也發出一聲聲嘶鳴。
禦書房顯得很是陰暗,在那陰暗的最中心的書桌後方卻靜靜的端坐著一道人影,由於禦書房沒有點燃蠟燭,顯得有些陰森森的,那人影的麵部看的很是不真切。
“你來了。”
一道聽起來十分嘶啞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項子清是那麼的熟悉,曾經自己的愛人,是那個冷酷的男人,讓自己第二次心碎的男人。
“我來了。”
項子清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麼想的,對於這個男人的恨意也談不上多深,但他確實深深的傷害了她。
“子清,你做到了,你依靠自己的能力建立起一個國家。”
羽言沒有憎恨,而是聲音之中透出鼓勵的對著項子清說道,絲毫沒有一副見麵就要與項子清鬧得你死我活的樣子,當然羽言此刻已經沒有那個能力與項子清鬧。
“嗬嗬,還不是拜你所賜。”
項子清看不清黑暗之中那人的麵龐,隻是聽著他那有些嘶啞的嗓音,心中還是不由得顫抖一下,旋即想起他所做的一幕幕,心中還是冰冷下來。
“子清,都怪我,若不是我的不懂事,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麵,我很後悔,我真的好後悔,如果有後悔藥,我一定不會那個樣子,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羽言躲在黑暗之中,聲音頗為自嘲的對著項子清說道,但在項子清眼中都有一個小醜般的感覺。
“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有意義嗎?”
對於羽言的這些話,項子清並沒有產生什麼感覺,隻覺得無比的可笑,當初那個掌握自己一切,限製自己一切的那個羽言,那個羽書國的皇,那個統治著羽書國所有生靈的王,此刻就像一個怨婦,對於自己的一切不斷抱怨著。
“是,我知道是沒用,但是子清我還是想說。”
那黑暗之中的人影突然衝了出來,項子清心中沒有一絲好怕,就這樣站在禦書房門口,看著衝向自己的那道人影。
“陛下。”
一旁的侍從忽然拔出自己的兵器,對著項子清說道。
“不用。”
項子清對著那名侍從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動手,就這樣看著那道人影。
隨著那人影的越來越近,項子清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錯覺,此刻的羽言似乎已經變了,不在是那個性格決斷,一副帝王之氣的羽言。
“子清,子清,我隻想看看你。”
那人影有些瘋癲,聲音之中透出一股急切的思念與痛苦,仿若受到了無數的煎熬一般,終於項子清終於看到了那道人影。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項子清聲音之中透出不可置信之色,就連她的心也在這一刻狠狠的顫抖了一些,因為眼前的這道人影。
這人影哪裏還有以前那個揮斥方遒,滿身帝王之氣,九五之尊的帝王羽言,完全像是一個落魄的乞丐,披頭散發,臉色極為蒼白,一根根胡須從下巴冒出,顯得極為茂密,眼窩深陷,看起來就像一個垂死掙紮之人,渾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氣,就連那雙眼睛也變的有些渾濁不清。
“嗬嗬,這全是報應,報應啊。”
那羽言忽然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滴滴渾濁的淚水從他那滿是汙漬眼眶緩緩流下,看起來十分淒慘。
“起來,你是羽書國的王。”
項子清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也變得痛了起來,看著昔日的愛人,即便自己恨他,但真的有些不能接受愛人此刻的樣子。
“王?我是什麼王?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不信任,一個隻懂得自己心情好壞,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我這王是什麼王?若是又來生,我即便是死我也不願生在帝王家。”
項子清的話語剛剛落下,羽言忽然發瘋似得對著項子清咆哮道,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狼仰天長嚎,一種極為悲傷,後悔的情緒從羽言體內轟然爆發。
“項子清,要堅定,記住,今天來你是要殺掉羽言的。”
項子清在心中不斷對著自己說道,看著羽言這個樣子,她覺得若是殺死他很殘忍,根本下不了手。
“哼,少說那些沒有用的話,今天我是來報仇的,對於你,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我跟你之間已經是過去式,如今的我是以西國的王,你隻不過是一個覆滅國家的王。”
項子清心中堅定下來,對著羽言冷冷的說道,滿臉譏諷的樣子,使得羽言不由得楞了一下,嘴唇不斷顫抖。
“子.....清,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羽言聲音之中充滿後悔與懊惱之色,看著項子清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時間羽言感覺項子清變得十分的陌生。
“以前的項子清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以西國的皇。”
項子清淡淡的道,神色很是平靜,絲毫沒有因為羽言的這一番淒慘,痛苦,而又絲毫變化,隻是那樣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看著。
“好,以西國的皇,請幫我帶幾句話給以前的項子清。”
羽言強行讓自己變得冷靜起來,沉默一會之後,一掃之前的頹廢之色,昔日那種身為帝王的威嚴緩緩又回到了他的身體。
“告訴子清,我羽言所做的一切全是錯的,我的錯,我知道我不能彌補,我很後悔,我就算死,我也不能忘記我對於子清的傷害。”羽言說完看了看項子清,見到她那副冰冷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神色不由得暗淡下來,雙方開始沉默下來。
“我知道我對於子清的傷害,今天這個地步全是我一手造成的,現在我已經想通了,好了,我想說的都說完了。”
羽言沉默片刻又接著說道,但他眼中的神采卻消失不見,對於生命已經失去了意義,已經沒有了那種求生的欲望。
“羽言,你不要怪我,今天的一切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項子清沉默片刻,壓著呀從嘴中說出幾個字,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便的有些頹廢起來,對著一旁的侍從招了招手。
“原來她心中還有我的存在,值得了。”
羽言觀察到項子清的變化,心中忽然變得有些激動,但想到自己對於項子清所做的一切,旋即又心灰意冷起來。
“這裏是一瓶毒酒,你喝了吧,從此我們倆的恩怨就此結束。”
項子清指著一旁侍從手中端著的一壺的毒酒對著羽言說道,同時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否則一切計劃全都會被破壞。
“好,我喝,希望我的死,可以平複你心中對我的憎恨。”
羽言沒有任何反抗,而是充滿愛意的盯著項子清溫和的說道,就像以前兩人在一起那種浪漫而又幸福的時光。
羽言從那名侍從手上拿過毒酒,端起酒杯,緩緩倒滿,眼中似乎露出回憶之色,旋即把毒酒朝著嘴中倒去。
“子清,我隻想對你說,我一直愛著你,隻不過我想一個人占有你,不想你跟別的男人有所牽扯,全是我的占有欲惹的禍。”
羽言對著項子清笑著說道,緊接著緩緩倒下,即便是死,羽言嘴角仍然露出一絲笑容,好像見到了什麼極為幸福的事情一般。
“把他的屍體給我好好保存好,不能有任何差池。”
項子清看著倒在地上的羽言,對著一旁的侍從下著命令道,旋即整個人有些落寞的在皇宮之內遊蕩著。
“現在的我又能怎樣呢?我終究是個女人,我也需要屬於我自己的幸福。”
站在昔日二人所呆的後院,項子清聲音之中透露出一股軟弱以及悲傷,誰說女子不如男,即便在厲害的女人,有時候也需要一個男人在背後默默的支持。
“為了我的幸福,我這麼做也值得了。”
項子清發出一道莫名其妙的感歎,旋即整個人朝著皇宮的金鑾殿方向走去,一個人穿著一身鎧甲,看起來很是威風。
“陛下。”
來到金鑾殿的門口,那一個個看起來氣勢不弱的士兵靜靜的站在哪裏,看起來也頗為壯觀,整個金鑾殿之外幾乎布滿了所有以西士兵,他們見到項子清朝著金鑾殿走來,一個個眼中露出尊重之色。
項子清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在這個女人地位低下的世界,建立起一個國家,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讓人尊敬的。
“眾位將士辛苦了。”
項子清那絕世容顏蘊含威嚴的對著在場的所有士兵說道,那些士兵一個個似乎受到什麼極大的鼓舞,露出笑容,一個個的背脊挺得筆直。
項子清一個人朝著金鑾殿內走去,看著那空曠的金鑾殿,看著那坐落在最高處的龍椅,這邊是人世間權利的最終追求,但此刻的項子清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特殊。
項子清緩緩的走上那把統治著羽書國國民的龍椅,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上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陛下,陛下。”一道呼喚聲將項子清吵醒,隻見一位身著黑色盔甲的大漢對著項子清呼喚道,但那神色有些不自然,看起來頗為好笑。
“陳武,怎麼了?”
項子清有些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即便身穿盔甲,但也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看的陳武不斷咽著口水。
“陛下,如今羽書國被我們以西國完全掌握在手中,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陳武露出一副憨厚的樣子對著項子清道。
“如今我們以西國成功的占領了羽書國,必然將羽書國歸納到我們以西國的地域,至於其他的一些安置整頓工作交給那些手下們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