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聽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點兒。
再加上在方暖的影響下也多少看過一點兒,她也知道一些橋段,蕭言說的這種,就是很俗氣的梗。
紀少鳴看顧汐笑成那樣,蕭言又摟著她一副寵溺的樣子,哪兒還能看不出來這小兩口是在拿他開涮呢。
“少忽悠哥哥,用你那法子,還不如給小嫩模買個幾萬塊的包讓她踏實的跟了我。”
蕭言一本正經地伸出手捂住顧汐的耳朵:“別用你那扭曲的價值觀汙染我老婆的耳朵。”
顧汐在這兒,紀少鳴也不好窮嘚瑟或者跟蕭言動手,隻能瞪著他氣的牙根兒癢癢,自己吃個暗虧。
顧汐被他們倆逗到笑的肚子疼,怕影響腹中的孩子,忙穩住自己的情緒。
“行了,你們倆也別這麼互相損了,飯都好了過來吃飯吧。”
她推著蕭言到餐廳,把做好的飯菜都端到了桌上。
紀少鳴不是第一次吃顧汐做的飯了,還是嚐了一口就停不下筷子,直誇顧汐手藝好。
“能娶到我妹子這麼賢惠的媳婦兒,你得知足我跟你說。”紀少鳴還不忘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和蕭言說,“你要是敢對我妹子有半點兒不好,我可收拾你,別小看我這娘家人。”
紀少鳴口中那娘家人幾個字讓顧汐怔了一瞬。
之前這麼說……聲稱自己是她娘家人的,好像是方暖。
那是閨蜜。
現在……是哥哥。
是的,她的娘家人,親人,是她的依靠。
顧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主動夾了一塊排骨到紀少鳴的碗裏:“紀少你多吃點兒,看你的樣子好像瘦了很多。”
蕭言不動聲色地把顧汐的反應看在眼裏,這次難得沒有和紀少鳴閑掰扯,語氣端肅地回了一句:“我知道,我老婆,我當然會心疼。”
紀少鳴似乎對他這態度還算滿意,主動端起了杯子。
蕭言不能喝酒,端了杯水和他碰了一下杯。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卻無言地達成了某種默契。
不管他們的立場如何變化,想要守護顧汐,希望她幸福,這一點兒,永遠是一致的。
顧汐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眼看著紀少鳴和蕭言的關係似乎緩和了些她也是由衷的高興。
紀少鳴吃過飯也沒久留就離開了。
顧汐把廚房收拾幹淨,出來的時候發現蕭言正在專注的看著一份資料,也沒過去打擾他,先回臥室去洗澡了。
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蕭言已經回到了臥室,看她隻裹著浴袍出來,目光微暗,笑著道:“老婆,我想洗澡了。”
他的腿現在不靈便,又碰不得水,洗澡自然是要顧汐幫忙的。
顧汐本來還別扭的,不過這麼多天,她也淡定了,在幫他洗澡的時候被他占點兒便宜什麼的,她也習慣了。
畢竟她很清楚,每次蕭言主動說要洗澡,那都是要她一定幫他“洗幹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