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約的時間是七點鍾,現在才五點他們就到了。
“你們太早了吧。”儲凝下樓。
在看見儲凝下樓時,所有人愣了愣,有點不太敢認跟前這個明豔照人的女子。
儲景行先反應過來:“我是你哥,還不了解你啊,再說了一個人你也得搬得動呀。”
說完傅堯從門外進來,手裏捧了束花遞給儲凝,與其說是花,倒不如說是草。
畢竟整個都是綠色的,隻有幾朵小花做點綴。
看著跟前的這捧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話,儲凝有點懵。
“幹嘛,看不起啊?”傅堯打趣了一句。
“的確是簡陋了一點,但也是我跑了好多地方現摘的,這種四葉草很難找的,我也是托人才找到的,雖說沒有其他話珍貴吧,但也算心意。”
說完傅堯四下望了望,“我給你找個瓶子插起來吧。”
傅堯一邊往返花瓶的櫃子去一邊跟儲凝解釋:“四葉草代表了幸運,今天我就把全蓉城所有的幸運都送給你,從此以後陪伴你的隻有幸運。”
將花插好的傅堯抱著瓶子看了起來。
儲凝也跟了過來,輕笑了一聲:“你不說我還以為你這是弄個綠色來應景的。”
傅堯朝她看了眼,隨即明白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傅堯去了廚房給花瓶裏接水,然後順便將手洗了洗。
然後把花瓶放在餐桌上。
儲凝這才看到傅堯的手背上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劃痕。
儲凝眉心擰了擰,所以他這一下午親自跑去拔草了?
傅堯再次跟她說話的聲音將儲凝的思緒拉了回來,衝他笑了笑。
……
時間回到下午兩點半。
戰嶽帶著已經讓儲凝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回到錦尚天璽。
走到門口時,緊了緊包帶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一會兒就開了,是雲琬開的。
戰嶽走進去,屋裏很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權少霆正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刷著。
也不知道他在刷些什麼,冷白色的皮膚上還帶著淤青。
那天傅堯打的。
在門口頓了兩秒鍾的戰嶽還是走過去,“少主……”
權少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讓雲琬上樓,抬頭看他,“辦好了?”
戰嶽點頭:“少……儲小姐給您電話時簽的字。”
說著將離婚協議書和結婚證拿出來,權少霆放下手機準備去接的。
結果戰嶽拿出來直接扔桌麵上了,“您自己看看吧。”
權少霆還沒伸出去接的手改變了方向,從桌上撈起了離婚協議書。
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不是她的簽名,而是他名字上霆上麵的雨字旁。
權少霆食指在那個字上摩挲了起來。
紙張浸過水後變得有些不平整,字體被化開了一些。
最後視線才落在她簽名的地方。
就那麼一瞬間,權少霆覺得心疼得厲害。
權少霆的神情讓那邊戰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多了句嘴:“少主您現在這是什麼表情啊,這不是如您所願的嗎。”
“……”
戰嶽隻說了這麼一句,他身為權少霆的特助,他們這一路上經曆了些什麼他看得清清楚楚的,不能說他沒愛過,隻不過現在不愛了,這種事又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