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凝自己也意識到了,趕緊的喝了一口水,端起來時下意識的朝傅堯伸過去:“幹杯。”
傅堯一愣,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和她碰了下,他已經辣的說不出來話了。
喝完酒開始拿紙巾擦眼淚了。
儲凝吸了吸鼻子,也跟著擦了擦眼淚。
……
吃到最後,儲凝兩碗蘸碟裏的料全吃光了。
結果就是儲凝就一手扶著桌麵,一手捂著肚子在哪兒哭起來了。
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店裏沒什麼人了,他們是最後一桌了,其他的服務員沒事都做在吧台裏麵玩兒手機,就等著他們離開了。
傅堯猛喝了幾口水後,看了眼對麵撐著腦袋嗚咽起來的人。
傅堯擦了眼淚和嘴巴後往吧台去。
敲了敲吧台,人立馬站起來了,傅堯不想說話就晃了晃手機。
服務員立馬將二維碼奉上。
傅堯給她穿好衣服後,扶著她往外走。
走了幾步後,儲凝強行的拐彎兒往右邊走,因為那裏很亮,目測是個公園。
他們來時還有好多小朋友在那邊玩兒輪滑。
“去醫院……”傅堯啞著聲音說。
儲凝搖了搖頭,眼淚不斷流,掙開他捂著肚子走近公園。
她肚子很痛,但是此刻心底的痛遠勝過身體上的痛,倒也就不覺得有多痛了。
傅堯無奈,隻好跟著她。
在跨進公園的草坪時,腳下沒提起來,儲凝直接往草坪上摔下去。
傅堯拉都沒拉住,反而跟著一起摔旁邊了。
儲凝也難得起身了,翻了個身躺著。
剛才沒注意,這會兒好像有點下雪了,儲凝摸了摸臉頰,雪花挺小,但在路燈下尤為明顯。
“春天明明都已經來了,為什麼還要下雪,為什麼?”儲凝啞著嗓子嘀咕了一句。
傅堯側頭看她,回:“或許冬天還沒有真正的結束,放心吧,總會來的,我和你一起等。”
儲凝也側過頭去看他,沒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也沒心情去想明白。
看著看著眼底就模糊了,她現在連哭都是沒有聲音的。
原本就還挺難過的,但是看著彼此都難受得站不起來了,儲凝突然的好想笑啊。
見她如此,傅堯湊近了她將衣服合上,然後伸手將她頭上的皮筋兒取了下來重新帶回手腕上。
“這麼小氣啊。”儲凝低聲說了句。
“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用了得還啊。”
這可是他喜歡的女孩兒掉在他家裏的,撿到之後就一直帶著,吃飯睡覺洗澡都戴著,現在都掉色了呢。
看著他寶貝似的把皮筋兒戴手腕上,手腕上因為戴久了都有一條凹痕了。
突然的儲凝鼻頭又酸了,側過頭沒去看他。
……
儲凝他們回伊人莊園時差不多十一點,大家基本已經喝醉了或者累趴下了。
將音樂關掉後的儲凝跟傅堯說:“讓他們睡吧,我把屋裏空調開高點就行了。”
說著準備把儲景行顏樺時澈白綾他們往客房扶,傅堯過來搭了把手。
“你今晚留下來睡吧,明天再幫我辦最後一件事。”做完這一切後轉身回屋了。
……
第二天上午。
昨晚的酒後勁兒挺大,客廳裏的人熟睡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