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端木晨的計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那時候,他和顧慕西的婚事肯定已經得到了顧楚天的同意,他就不是以顧慕西的貼身保鏢,而是以顧慕西未婚夫的名義陪她去上海了。
顧慕西不過二十歲而已,從小得到顧楚天的寵愛,她凡事都想得比較簡單,雖然也擔心顧楚天有可能不同意自己和端木晨的婚事,但也不會太過擔心,世上所有反對兒女婚事的父母,最後都會敗給兒女,她相信顧楚天也不會是那個例外。
顧慕西每個蛋糕都隻吃了幾口,便膩得不想吃了,端木晨接過她手中的叉子吃了幾口,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堆甜品盒犯了難,每個都隻吃了幾口,扔掉實在是可惜,全吃了吧他又實在是不愛吃甜食。
“都別扔,全留著等我一會兒餓了再吃。”顧慕西吃完甜品後血糖升高,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她跟端木晨交待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便出溜下去鑽進了被子。
端木晨按照顧慕西的吩咐,把所有的甜品盒都收拾好放進了紙袋裏,等他收拾完,顧慕西已經發出了輕輕的鼾聲,嘴角還沾著一絲奶油,端木晨看著顧慕西搖了搖頭,從紙盒裏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幹淨嘴,顧慕西翻了個身,把自己的後背朝向了端木晨。
每天陪著顧慕西在醫院裏,端木晨自己其實也已經無聊得有些受不了了,但就算再難以忍受,他也必須努力堅持,畢竟顧慕西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而這個孩子關係著他在能否顧府登堂入室,他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所以就算顧慕西覺得在醫院裏保胎再難以忍受,端木晨也要哄著她在醫院裏住夠10天才能出院,最好是能堅持到懷孕滿三個月以後,他才能徹底地放下心來。
今天從顧慕西跟朱顏的對話中,得知顧楚天的病情有所好轉,很快就能回到楓城市來,端木晨對此十分期待,他心裏十分清楚,醜媳婦終究得見公婆,自己要想娶到顧慕西,就必須要過顧楚天這一關,躲是躲不過的,與其晚過不如早過。
端木晨之所以對青山療養院的事情上心,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一直覬覦著青山療養院院長的位置,他清楚顧慕北並不十分看好自己,他絕對不會同意讓自己當青山療養院的院長,但如果自己如願娶了顧慕西,顧楚天肯定會讓自己當青山療養院的院長,顧慕北就算反對也是無事無補。
端木晨對於未來的所有規劃,都跟顧慕西肚子裏的孩子息息相關,他自然是不會允許顧慕西肚子裏的孩子有任何閃失,現在已經在醫院裏住了三天了,一般來說七到十天的保胎治療就會奏效,想必那時顧楚天就從上海回來了,端木晨就可以按照計劃請求顧楚天同意他和顧慕西的婚事。
看著沉睡的顧慕西,端木晨的眼神頗為複雜,他對顧慕西的感情並不像他標榜的那麼單純,他出身於普通工薪家庭,本身資質過人,也一向自視甚高,但經過少時習練圍棋,到後來決定學醫,他也算是見過世態炎涼和社會規則了,他明白作為普通人家出身的自己要想出人頭地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