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著顧慕北板起的臉,小心地陪著不是:“顧董事,我吃什麼都可以,您想吃什麼?”
顧慕北臉色陰鬱,一言不發地往楚天套在對麵走,由於注意力不夠集中,明明對麵的綠燈變紅了都沒注意到,結果從斜刺裏衝出來的一輛車,幸虧夏天在千鈞一發之際伸出左手拉住了顧慕北,才避免了他被那輛車撞上。
夏天嚇得用右手捂住胸口,驚魂未定地看著顧慕北,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那樣在意顧慕北的安危,在那輛車即將撞到顧慕北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要從心髒裏跳出來了,現在看著劫後餘生的顧慕北,眼淚竟不受控製地紛繪滑落。
顧慕北看著梨花帶雨的夏天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內心最柔軟的角落被觸動了,夏天對他的在意溢於言表,他就算情感隔離得再嚴重,也不可能無動於衷,顧慕北伸出有力的雙手將夏天瑟琴發抖的身體擁進懷裏,溫柔地安慰驚魂未定的夏天:“夏天,別怕,我沒事。”
在方才那一瞬間,夏天被顧慕北即將被車撞到的恐懼支配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隨之停止了,完全無法想像如果顧慕北真的撞了該怎麼辦,她完全出於本能將顧慕北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這時才感覺到後怕,她在顧慕北的懷裏無聲的點頭,卻控製不住奔湧而出的眼淚。
顧慕北輕輕地拍著夏天的後背,直到夏天慢慢停止了哭泣以後,顧慕北十分自然地牽起了夏天的手,拉著她快步走過了人行橫道,過馬路的過程中,顧慕北小心用另一手圈著夏天,生怕她再受到驚嚇。
顧慕北的手寬厚而溫暖,皮膚細膩而光滑,當他的大手握著夏天嬌小纖細的小手時,夏天感覺特別的溫柔和踏實,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尤其經曆方才的驚魂一刻之後。
顧慕北沒有征求夏天的意見,直接把她帶進了他們常去的那家海鮮餐館,兩人坐下後,顧慕北給夏天點了一份海鮮粥,自己點了一份海鮮意麵。顧慕北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夏天臉上,密切關注著她的情緒和狀態,完全忘記了剛剛從鬼門關中闖過來的是自己。
等待送餐的時間裏,顧慕北也一直沒有放開夏天的手,剛才過馬路的時候,顧慕北很自然地牽起了夏天的手,仿佛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其實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牽手,雖然是第一次,但處在剛才那種情境裏,夏天並不覺得別扭。
此時坐在餐廳裏,從驚嚇的狀態中恢複過來的夏天便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試圖掙脫開顧慕北的手,顧慕北也沒有勉強夏天,十分配合地鬆開了夏天的手,隨即拿起水杯放在夏天麵前:“夏天,你先喝點兒水。”
夏天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頓時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夏天不由想起來在孤兒院的時候,自己經常做噩夢半夜被嚇醒,向婆婆都會讓自己喝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