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微弱的聲音中喲一抹淡淡的溫怒,李師師詫異的看著孫浩。
“當然是幫你活血了,你難道不知道人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是需要好好的活絡一下體內的血脈麼,況且現在你是我未過門的老婆之一了,我要是在對你的傷置之不理的話,那我還是人麼!”
孫浩根本不管這李師師遞來的白眼,和她臉頰上浮現出的一抹淡淡緋色浮雲,深深的吸了口氣的孫浩,色迷迷的解開了睡裙上的紐扣來。
說實話,李師師還是很想反抗的,畢竟她的身子還從沒給男人碰過,可是如今這個男人卻是要解開自己的衣衫,讓她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不過,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現在的李師師可是沒有半點的力氣去反抗,甚至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孫浩鬆開了去解開她內衣的手,心想自己怎麼變得這麼齷齪了!
“好了,逗你玩的!瞧你緊張的那樣,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媳婦了,怕啥!就是我看光了你,也會負責的不是。”
如果不是這小妞剛剛那要瞪死孫浩的目光,孫浩才不會就此罷手呢!不過好在這小妞也是個傷患,孫浩還沒那麼齷齪,那麼流氓,連一個傷患也要欺負。
李師師輕輕的籲了口氣,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想要刻意離開這個世界上的心思,卻是在這時候,淡去了不少。
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了,縱然孫浩是鐵打的也扛不住,不過每天的必修課他依舊沒有忘記。
看到失血過多的李師師在剛剛就熟睡了過去之後,又將文雅芯這個小妞也給抱到了床上之後的孫浩,這才到了陽台,看著午夜璀璨的星光,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咦!怎麼可能……”
看著身上原本留下的縱橫交錯的刀疤,在此時竟然有了淡化的痕跡,讓孫浩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尤其是那幾道原本中彈後的彈痕,這時候也是淡化了不少,有些不可思議的將手觸摸到自己的傷疤之上,孫浩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其中隱隱傳來的一股股奇特的熱力似乎在治愈著自己身體上的傷痕,詭異的很。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身上的傷口會緩緩的淡化,難不成我是妖怪?”孫浩苦笑一聲,抬頭看著那妖異的彎月高高的懸掛在明空之上,心似百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次日清晨,孫浩起的很早,差不多五點做的樣子就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後,出了門。
等到孫浩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拎著大大小小的各色早餐回到了賓館裏,而原本李師師所在的那個房間的門早就被孫浩反鎖了,不過孫浩還是看了一眼,而後輕輕的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兩個女人依舊在沉睡,孫浩將早餐收拾好之後,又查看了一下所剩下的錢財,在聯想一下這城市裏房屋的價格,不由苦笑一聲,道:“奶奶的,錢真的是好東西,但是有時候要是沒錢的話,還真的能將人為難死。”
“你確定師師就在這裏?”一位長得極其美豔的少女,不屑的看著此時正被兩個威猛男人駕著的青年問道。
如果孫浩在這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個青年就是昨天晚上慌張跑開的那個年輕人。
“是,是的,昨天晚上是她要求我割開她的手腕的,現在,現在估計已經……”青年慌張的抬起頭,臉色煞白,而且還有不少的淤青,顯然在來的時候,被身邊的兩個男人好好的招呼了一陣。
“她真的那麼想死麼?為什麼不來找我,找我的話,或許就不用死了呢。”極其美豔的少女,一身純黑的紗裙,乍一看如一位帶刺的黑玫瑰一樣。
而那青年在聽到她的話之後,一陣心驚膽顫的,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這絕美的少女,愕然想著要是到了你手上,那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走吧,上去看看!我想看看我的這個便宜姐姐那有點可憐的死相呢!阿虎阿豹,這個家夥可看好了些,他可是殺人凶手呢!說不得送到警局還會有獎賞呢。”絕美的少女,嘴角浮現過一抹淡淡的邪異,那玲瓏的曲線更是給人一種難言的誘惑。
“是的,大小姐!”
這兩個大漢嬉笑著,抬著這個青年,就好像是在架一條死狗一樣,根本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至於這青年,則是一臉的死灰,看著前方那絕美少女的背影,忍不住的打著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