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武將原話轉告南宮楚,的確把他氣個半死。
這女人,還真是夠囂張的!
“除了這些,那女人可還說了什麼?”
南宮楚知道,柳微涼就是抓住他不可能不去的心理特點,才會如此囂張。
墨武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一句,趕忙開口,“對了,王妃還讓我告訴您,她不提供上門服務。”
“……”
南宮楚氣得咬牙切齒,卻又拿柳微涼沒任何辦法。
“墨武,過會本王去柳微涼那裏問問,你去趟水玲瓏那,告訴她我不去吃晚飯了。”
“是。”
交代好墨武後,南宮楚便隻身一人去了玫瑰院。
仔細想來,他還真是有些日子沒有過來了。
“豔月,你家主子在嗎?”
進入玫瑰院,南宮楚先是問了豔月。
“原來是王爺來了,真是稀客。”
從前豔月還比較尊重王爺,可自從出了上回的事,她便對南宮楚心有怨氣。
“你聽不懂本王的話?”
南宮楚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三王爺,您若是不願來我這玫瑰院,大可不必過來。別擺著一副臭臉,我的人可不負責伺候。”
柳微涼在屋內看兩人說話,更是觀察到南宮楚的每一個神色變化。
她看得出來,南宮楚非常不願意來這裏。
“柳微涼,你莫要和本王扯東扯西,你應該知道本王想問什麼。”
隻要南宮楚一開口,便是傲的很,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裏。
柳微涼嗤笑一聲,“三王爺,您當真還以為自己能保住以往的殊榮?真是可笑。”
她這番話中別有深意,倒是嚇到了南宮楚,隻見他大步邁到柳微涼旁邊,將她拽進房間。
“喂,你放手!”
直到進了房,南宮楚也沒有放開柳微涼,他的手勁很大,差點將柳微涼的骨頭捏碎。
南宮楚直接將她推到牆邊,隨即將手搭在牆上,把柳微涼圈進自己懷裏動彈不得。
“你……你讓開。”
不得不說,南宮楚此舉讓柳微涼臉紅心跳,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隻見南宮楚低頭湊到柳微涼麵前,強迫麵前的小女人與自己對視,“柳微涼,今天皇上都和你說什麼了?你最好老實交代。”
他承認自己對這件事很在意,畢竟他不僅關乎到他們彼此的利益,更是關乎到兩個家族的顏麵。
稍有行差踏錯,恐怕南宮家和柳家都將跌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南宮楚,這就是你問人的態度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是你的奴婢,所以你該對我說話客氣些!”
柳微涼很不喜歡南宮楚的態度。
每次南宮楚同她講話,都是一副命令的語氣。明明是他負了自己,卻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難道生的尊貴,就可以看輕旁人嗎?
“本王……從未把你當過奴婢。”
不知怎的,南宮楚竟說話有些吞吐。
他看得出來,柳微涼這次是真的很生氣,那雙好看的眼眸中也盡是失落。
柳微涼一把將他推開,隨即坐到桌上,“罷了,像你這種人,根本不懂情感,我又何必浪費唇舌?皇上今天叫我過去,的確是為了處理你們的事。不過你放心,事情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