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正是因為蕭寒,所以染霜才會對蘇姄傾格外的關注,如果染霜和蘇姄傾一起走了,整個王府將會混亂的。
染霜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便是在此時,就聽見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由遠及近,走過來之後,蹲在了她們兩個人的麵前,很是奇怪又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兩個人還在這裏做什麼?難道不知道應該趕緊離開嗎?如果薑綠儀的手下過來了,你們是一定會死的。”
聲音是花祭,沒有想到她居然是會出現在這裏。
染霜見花祭出現,心中有些害怕,她對這個女人並不是很了解。
花祭就接著站起身來,上前一把就扶起了染霜,對她們兩個人說道:“趕緊離開這裏,將染霜送到流水茶樓去,我想那邊的人會有辦法隱藏住她的。”
一邊說,一邊就扯著她們兩個人。
蘇姄傾對這花祭並不信任,不過她就不相信,一個半路出現的女人可以比得上她加上染霜的武力。
從竹林到京城的茶樓確實是花了不少的時間,他們步履艱難,十分的狼狽,在後半夜的時候終於是好不容易走到了茶樓。
茶樓在後半夜緊緊的關著大門,好像是沒有什麼人。
花祭帶著兩個人從後門進去的,高高的圍牆的後麵,整個院子中燈火通明。
他們的眼睛早就已經適應了黑暗,此時火光映照過來,讓她們兩個人都覺得刺眼的不行,伸手就擋住了麵前的光芒。
蘇姄傾比染霜還要虛弱,還沒有將胳膊放下來,突然蘇姄傾就被人抱住了。
是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在一瞬間就哭了出來,接著將手臂放下來,狠狠的環住了麵前的高大的男人。
男人死死的箍著蘇姄傾,好像是恨不得將懷中的人揉到身體中。
她仍舊是之前的樣子,隻是更加的滄桑,身體輕輕的,甚至是一陣風吹過來之後,就能瞬間就將她吹倒一樣。
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臉上帶著細小的疤痕,之前那雙蔥白的手指已經裂開了,上麵有細細的紅色的口子。
而此時的蘇姄傾,全身顫抖開來,她躲在這個懷抱中,明顯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帶著一種淩冽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很遙遠的地方的氣息,可是這種氣息卻讓蘇姄傾十分的熟悉。
她抬起頭來,就看見此時的洛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披風,頭上是一個可以蓋著整張臉的帽子,在帽子的裏麵,洛鈺那雙好看的,仿佛是藏了整個世界的眼睛,正熱淚盈眶的盯著蘇姄傾。
好久不見了啊。
蘇姄傾輕輕的說道。
洛鈺噗嗤一聲就笑了,可是在瞬間,眼淚也跟著就流了下來,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接著就用那隻手去摸了摸蘇姄傾的臉,他指間很涼,輕輕的撫過蘇姄傾的臉上細細的傷口。
這段時間中,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麼?這些傷口又是怎麼一回事?
洛鈺有太多的想要問的東西,卻也知道蘇姄傾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