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姄傾跟在洛安的身後,就聽見洛安突然就停下來,冷聲的對她說道:“蘇姄傾,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進宮麼?”

蘇姄傾怎麼可能知道呢?今天清晨的時候,蘇姄傾難得的在花祭的照拂下麵,能吃上兩口飯,卻被洛安派人過來說是要帶她進宮,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她穿上衣服,總是認為這件事情好像是元曆做的。

“殿下要做什麼,蘇姄傾怎麼會知道呢?”

蘇姄傾嘴角含笑,輕笑著說道,她仍舊像是之前一樣的溫柔,就好像是洛安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這真是有些奇怪了。

洛安也不是傻子,自己對蘇姄傾是什麼樣的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難道還希望蘇姄傾能對她那麼好嗎?

洛安吸了口氣,就好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對蘇姄傾說道:“我今天過來,是要讓你看一場好戲的,你且看著就行了。”

說罷,就上了馬車,接著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就指著蘇姄傾對她說道:“從這裏到皇宮的路還是挺遠的,不過這馬車裏是沒有你的位置了,你跟著走吧。”

果然還是要在這個時候擺蘇姄傾一道,但蘇姄傾也不是一個吃素的,不管路途有多麼的遙遠,她相信自己都能跟得上,畢竟她的輕功也不是蓋的,是洛鈺好不容易交了她的東西,現在總不能忘記吧?

在馬車中的薑綠儀聽見洛安然如此的要求蘇姄傾,那簡直是高興的要死,剛才自己的難過瞬間就沒有了,上前來拉著洛安的手,將他給拉了上來。

馬車開始行走,蘇姄傾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馬車上麵薑綠儀還指望說一些話逗洛安開心,可是這男人好像是心中有什麼心事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薑綠儀已經算是被逼到不行了,她吸了口氣,對洛安說道:“殿下,臣妾一直都沒有來的及說,其實你是很擔心蘇姄傾的是不是?你雖然是在懲罰蘇姄傾,但是在臣妾看來,你好像是在懲罰自己。”

這話一說出來,洛安整個人都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看著薑綠儀。

這個女人在他的心中並不算是聖潔,總是搞出來很多的事情,和女人在一起爭風吃醋,對洛安帶回來的每一個女人都有一種仇視的感覺。

洛安雖然不說,但是其實在心中也還是知道的,隻不過這次打仗,他欠了臨海王的人情,也知道其實隻要是給了薑綠儀那個想要的位置,她就會收斂一些。

有些時候,洛安覺得薑綠儀和自己很是相像,身上都帶著戾氣還有對世間絕對力量的期待和願望。

他吸了口氣,就對薑綠儀說道:“如何,你說這些話是想要告訴我,其實你已經不討厭蘇姄傾了麼?在我看來,你一直都是很討厭她的不是嗎?”

是啊,不僅僅是討厭那麼簡單,還有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混雜在其中,雖然薑綠儀一直很想要壓製,但是卻還是不小心的顯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