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找打。”
百巧老祖瞪了秦刺一眼,放下茶杯道:“我穿上黑袍也是迫不得已,正如你所說,這裏是新教的教堂,而我奪舍以後有事梵蒂岡教皇的身份,來這裏棲身,多有不便,不得不遮頭蓋臉的掩飾一下。”%&(&
“老爺子,我看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這座樓是主教公署樓,你能安然的主到這裏,應當和這裏的主教關係不淺吧。”夏紙鳶笑眯眯的問道。
“你這姑娘倒是精明的很,不錯,我能住到這裏,確實和這裏的主教有關,沒有她的照應,我也不可能安然的在此棲身。”百巧老祖點了點頭。
“你……真的是梵蒂岡教皇?”鹿映雪遲疑著問道。
“如假包換。”百巧老祖嘿嘿一笑。
“可你,怎麼……怎麼……”鹿映雪看看百巧老祖,又看看秦刺,顯然是迷惑兩者之間是怎麼建成師徒關係的。
“鹿小姑娘,這事兒你就得問我的寶貝徒弟了,相信他會解開你心中的謎團。”百巧老祖美滋滋的品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秦刺見狀,這才將百巧老祖的情況大致的和鹿映雪說了一遍。由於涉及到奪舍重生的事情,鹿映雪聽的目瞪口呆,畢竟奪舍這種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辦到的。況且還是奪舍一位實力不凡的教皇軀體。
“嘿嘿,鹿小姑娘,你不用這麼吃驚的看著我,我老人家也是沒辦法呀,好不容易折騰了上千年的時間,總不能煙消雲散吧。恰好,這個什麼狗屁教皇的條件符合我的要求,我就隻好對他動手了。”
百巧老祖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鹿映雪畢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壓下了內心的震驚,又迷惑的問道:“那您……奪舍之後,教廷的人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來麼?”
百巧老祖擺擺手,不屑的說道:“那些個蝦兵蟹將,又豈能看出老夫的底細來,若不是礙於這身皮囊的身份太過顯赫,不方麵掩飾行藏,老夫才沒興趣當那個什麼教皇。不過嘛,後來我又覺得當個教皇也不錯,畢竟我寶貝徒弟可是個教主,我做個教皇,才不算跌了麵子,所以就留在了那裏。”
聽百巧老祖這麼一說,鹿映雪忍不住一笑。
“你這老爺子倒是會給自己貼金,我看你是剛剛奪舍,還沒有恢複過來,必須要暫時留在教廷那邊恢複吧。不過以你的本事,那些教廷的人確實很難看出你的端倪。”夏紙鳶咯咯的笑著,毫不留情的戳破真相。
百巧老祖咂咂嘴苦笑道:“你這姑娘確實聰明,看來也就隻有我這寶貝徒弟在能壓得住你。”
夏紙鳶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百巧老祖一眼。
秦刺可沒心思理會這些有的沒的,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百巧老祖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為什麼會單槍匹馬的突然現身在美國,所以忍不住詢問道:“師傅,這裏沒有旁人了,您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現在總可以說說了吧?”
百巧老祖聞言一歎道:“唉,徒弟啊,我突然來這邊,也是迫不得已啊。在梵蒂岡教廷那邊,我本來想慢慢的養好身子,同時也逐漸控製住這個龐大的宗教勢力。日後需要的時候,咱們師徒合璧,定能幹出一番大事。但是誰能想到,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梵蒂岡教廷都被連根拔起。”
“什麼?”
秦刺聞言一怔:“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梵蒂岡教廷的勢力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可是不下於我們修行界的門派,以它的實力,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難道……難道是異生物的入侵?”
秦刺說話的時候,鹿映雪和夏紙鳶二女也驚詫的望著百巧老祖,兩個姑娘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教廷的事情,對於這樣一個在俗世之中影響力極大,同時勢力也極為龐大的宗教勢力,居然能被連根拔起,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錯,就是異生物的入侵。”百巧老祖點了點頭,“異生物爆發的源頭土耳其距離梵蒂岡教廷非常近,異生物爆發以後,梵蒂岡就立刻遭到了異生物的入侵,本來還能夠抵抗,但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導致整個梵蒂岡教廷人員被大量屠殺,連師父我老人家也差點栽在了那裏。要不是手頭上還算有點本事,恐怕我都留不住性命,跑來美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