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人煉大刑(2 / 3)

可是宇文天卻小看了羽長天編故事的能力。

“你接著說。”

屠蘇看也不看宇文天,麵無表情的示意羽長天繼續說下去。

“是!”

羽長天點點頭,瞄了宇文天一眼,見對方似乎在提醒他一般,動了動手上的那塊印影石,不由心裏一陣冷笑,隨便便接著說道:“弟子發現這兩個人的不軌之心時,這兩人已經打開了陣法進入了珍樓,並且正翻動了珍樓裏所藏的秘籍,弟子想到守護珍樓的責任,立刻出麵阻攔。

卻不曾想,這兩人在被我發現之後,居然趁我不留意,使用邪門功法,迷幻弟子神智,又趁機以印影石錄下弟子神誌不清時的音容影像,想要以此來威脅弟子,好讓弟子能夠聽從他們的安排,成為他們的幫凶。

弟子在清醒之後,不願受其脅迫,更不願隨他們的意,損害門派的利益,便想將這二人拿住。一番打鬥,弟子好不容易奪回了令牌,正打算封閉陣法,將這兩人鎖在其中,再向門內長老彙報此事,沒想到掌教和駱長老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異狀,提前趕來,正好也省的弟子彙報了。”

“不要相信他,他在瞎說。”李水嬌大叫起來,“令牌是他偷的,他想騙我來珍樓,再用珍樓的修煉秘籍為誘餌,讓我和他行苟且之事。我不肯,他就想要用強,恰好宇文師長得知我被此人帶走以後,及時趕來,這才把我救下。掌教,駱長老,你們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一麵之詞。”

雙方各執一詞,似乎很難料定誰真誰假。

屠蘇的眉頭皺了皺。

駱長老則看向李水嬌道:“哦,你和這位弟子是什麼關係?你出事了,為什麼他就能及時趕來?”

“我們是戀人。”李水嬌也顧不上琢磨太多了,直接落實了她和宇文天的關係。但是她身旁的羽長天,這時候卻是眉頭大皺,暗罵這女人真蠢,現在他手頭上最有利的證據就是那塊印影石裏記錄的影像,但這女人點明自己是來救他的,那他就無法說清楚為什麼還有閑情逸致錄下這段影像了。

落日穀並不禁止弟子間產生戀情,駱長老便點點頭,又把目光放在了羽長天的身上,“你又有什麼證據?”

“駱長老,這還用得著證據麼?我師尊是負責駐守珍樓的長老,我是他的徒弟,守護珍樓也是我的職責。況且,我也沒有沒有必要監守自盜。”羽長天說的是一臉正氣凜然,神聖不可侵犯。

隨後,他又抬手一指道:“如果駱長老不相信,你可以檢查一下他們,他們的手上還捏著那枚印影石,印影石上就有他們將我弄的神誌不清以後,錄下的影像。如果真如這女子所說,我是脅迫她來此欲行不軌,而這男子又是趕來救她的,請問,為什麼這男子還能錄下我和那女子的影像。”

駱長老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天和李水嬌,但這時候,他們兩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因為所有的話都被堵死,再說,不論原因是什麼,他們擅自闖入珍樓的罪名也無法免去。

“掌教,這事,您怎麼看?”駱長老看向屠蘇,他以為屠蘇前來,隻是為了這三人之間的事情。

但是,屠蘇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細究羽長天和宇文天之間所言的真偽,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四樓。

根據他的神識仔細探查,他發現羽長天和宇文天以及李水嬌三人的修為,都是真實的,並沒有做任何的掩飾,也就是說,以這三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通過四樓的設置的禁製,進入到其中。

可是他之所以被驚動,怒氣衝衝的趕往珍樓,正是因為收到神識的感應,發現有人潛入了珍樓四層,投去《吞日精元功》的修煉法門,如果這三個人都沒有這種能力,那就說明,這珍樓裏,還有第四個人來過。

想到這裏,屠蘇不答駱長老的話,而是看向羽長天道:“除了你們以外,還有沒有進入過珍樓?”

羽長天怔了怔,搖頭道:“沒有。”

“你確定?”屠蘇又道。

羽長天點點頭道:“我確定,至少我沒有看到其他人。”

屠蘇又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天二人,說道:“你們呢,有沒有看到過其他人?”

宇文天二人有些莫名其妙,齊齊搖頭。

“掌教,您這是?”駱長老有些弄不明白屠蘇的用意,遲疑著問道,“您認為還有其他人進了珍樓?”

“不錯。”屠蘇點點頭,咬牙道:“還有人進入過珍樓,就在剛剛我收到了神識感應,有人動了珍樓四層裏存放的修煉功法《吞日精元功》。但是我現在以神識探查整棟樓,發現已經再無旁人。”

“啊?”駱長老麵色登時大變,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掌教怒氣衝衝的來到珍樓,畢竟《吞日精元功》是落日穀的最高功法,隻有掌教才能修習,是整個教派的根基之一,若為他人所盜,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