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澤林半張著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站在一旁的護士也渾身顫了一下。
她那一張明豔動人的臉上,擺著的笑容終於有些僵持不住了。
“阮小姐,請問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那個護士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水汪汪,裏麵有流光晃動。
阮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擺著笑容和護士對視。
她伸出了青蔥的手指,輕輕的擺正護士胸前的胸牌。
護士看了一眼這個動作,心裏麵不禁的緊張了起來。
“陸護士對吧?”阮綿彎起了眉眼,她的笑容可比這個護士來的更加的燦爛,更加的魅惑,聲音也非常的溫柔。
護士點了點頭。
下一秒鍾,猝不及防的,胸前的胸牌,一下子被阮綿扯了下來。
“阮小姐!”澤林不明所以地喊了一聲。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阮綿這麼粗魯,這麼……
就算是阮綿吃顧景翰的醋,不希望這個護士在顧景翰的身邊照顧,也不用親自動手吧?
護士輕哼了一聲,對阮綿的這一方行為覺得很是不滿。
她掀眸,對上了阮綿那犀利的眼,“阮小姐,你何必這樣子?”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阮綿眼裏麵的光更加的寒冷。
她的這一句話起的太突兀而且尖銳,站在一旁的澤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難道這兩個人是認識的?
並且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可真是犯下大錯了。
正在澤林在心裏麵為自己捏一把冷汗的時候,阮綿不緊不慢的開口。
“你身上的香水味出賣了你。”
“什麼?”
護士的瞳孔突然間放大,她的那雙眼睛瞪大了,強製的壓住了,心裏麵想要去嗅一嗅自己身上味道的衝動。
阮綿手裏麵緊緊握著她的胸牌,十分的硌手。
她邁開了步子,圍繞著這個護士走了兩圈,突然間一隻手搭在了護士的肩膀上,護士嚇得肩膀顫抖了一下,渾身的神經緊繃著。
“你身上的香水味,和阮青青身上用的香水味是一個牌子……”
“那又如何?”護士依舊嘴硬。
她話音一落,突然聽到阮綿在她的身後輕笑了一聲。
生怕是自己漏了餡兒,護士緊咬了一下後槽牙,依舊不肯承認的,轉頭看著阮綿,“香水品牌又不是阮青青一個人的專屬,我和她用一個香水品牌那又怎麼了?”
“看來護士小姐和阮青青很熟。”阮綿翹起了一邊的嘴角。
頓時間,護士知道自己出錯錯在哪裏了。
她垂落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被阮綿看在了眼裏。
“作為一個護士,身上帶有那麼濃重的香水,再看看你一身到下的打扮,根本就不是一個護士該有的打扮。”
阮綿慢條斯理的告訴她,並且將手裏麵的牌子看了一眼,便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裏。
“怎麼了?你是覺得你有資本跟我搶?”
“阮小姐,我聽不懂你說的話。”護士到了這個關頭,還是嘴硬不肯說。
阮綿擺了擺手,“你難道不是阮青青派來,挑撥我和顧景翰關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