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這小子也敢挑戰我們的宮本大師?”
“別開玩笑了,乖乖回去上學吧!”
“宮本大師,我們島國人不能欺負小朋友啊,哈哈!”
四周的島國棋迷們紛紛哄笑起來。
宮本涼子不屑的看了葉淩天一眼:“風見,你在胡說什麼,這世上不知有多少圍棋高手排著隊想挑戰我父親,就憑這小子有什麼資格?”
“風見,你是怎麼想的?我宮本岸山乃是當今棋界第一人,你卻讓我和這些小孩下棋?”
宮本岸山語氣微怒,讓他去跟一個無名無分的草根小屁孩下棋,贏了也是自掉身份啊。
“當今世界第一人?”葉淩天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老東西,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虐你如屠雞宰狗!”
“你說什麼!”宮本岸山當即暴怒,以他現在身份地位,敢這麼跟他說話的,葉淩天絕對是唯一一人。
“師傅息怒。”北野風見連忙小聲道:“這小子破解了一個我解決不了的棋局,水平在我之上,若是將來他萬一進入圍棋界,必將給我們帶來巨大麻煩,所以我想請師傅您出手……”
宮本岸山聞言有些驚訝,這小子才多少歲,圍棋水平竟然在世界第二人北野風見之上,那以後還得了?
“好,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今天就破例讓你與我來一盤棋賽!”宮本岸山宣布道。
“嘩!”
四周一片嘩然,堂堂宮本岸山竟然放下身段,與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下棋,這絕對會是單方麵的屠殺啊!
原本準備退場的粉絲們,以及剛剛敗給宮本岸山的華夏三大圍棋高手,陸少濤、何杉、石海程三人也留下了來準備觀看。
短短幾分鍾,工作人員就將準備工作做完,葉淩天與宮本岸山兩人對立而坐,這場棋賽一觸即發!
“不是吧,葉先生他居然……要挑戰宮本岸山?”薑月竹不可置信。
“這,好像有點懸殊吧。”趙清靈也搖頭道。
雖然葉淩天解開了唐風華的一桌殘局,但她們兩人畢竟不太懂圍棋。
在她們看來,葉淩天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宮本岸山下圍棋四十餘年,哪怕葉淩天從娘胎裏開始下棋,也遠遠不夠啊!
場下的觀眾們更是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勢,華夏棋迷們一臉歎氣對葉淩天不抱希望,島國棋迷則是鼻孔朝天,認為葉淩天必輸無疑。
比賽開始,兩人進入了猜子評定先後下棋順序的階段。
“單數!宮本大師執黑子先手!”
“別說我欺負你,我多讓你三子。”宮本岸山道。
圍棋高手之間的對決,普遍認為先手者優勢略大於後手,因此先手的黑子得倒貼三又四分之三子,但宮本岸山直接再多讓葉淩天三子,這代表著他的絕對自信。
“一個子都不用讓,你還是多想想待會被我虐爆之後,怎麼下台吧!”葉淩天淡淡道。
這小子瘋了嗎!
場邊一陣嘩然,葉淩天原本白子後手就有劣勢,如今更是讓宮本岸山一個子都不用讓,這反而等於,他在讓宮本岸山啊!
“哼!好一個猖狂的小子!”
宮本岸山生氣了,麵對過無數高手,就屬葉淩天最狂,今天他打算拿出全部實力,虐的葉淩天懷疑人生!
“比賽開始!”
工作人員一聲令下,宮本岸山與葉淩天開始對弈起來。
“宮本岸山使用出了他最擅長的開局,看來他動真格了。”
“那是肯定的,那少年太過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