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呢?”林澤眼皮子直打架。
“明天就開學了,福伯出門給我置辦開學用品。”韓小藝說道。剛才他給自己解圍,還狠狠羞辱了陳雪琴一頓,韓小藝很解氣,對他的態度也改觀了一些。這禽獸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廢材嘛,而且還有一手好廚藝。
林澤點了點頭,有氣無力走進廚房給她煮了一杯熱牛奶,兩個煎蛋,一根香腸,外加幾片麵包,手腳靈活,幾分鍾便搞定了。韓小藝打岔問道:“你認識那個英國人?怎麼說了兩句話他就嚇跑了?我還指望你打他一頓的呢。”
“不認識,但他在英國中等檔次的名媛圈有些名氣,是個床上功夫了得,還很八名玲瓏的鴨子。”林澤將食物放在一個盤子,端到餐廳的餐桌上。
韓小藝臉蛋微紅地啐了一口,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但是陳雪琴不知道,你拿這個威脅他?”
“他也是混口飯吃,雖然有點欺騙女人的嫌疑,不過這女人居然罵我土包子,沒把她削骨隆鼻的八卦爆出來算給她麵子了。”林澤惡毒地說道。
韓小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貨真價實的嬌嫩臉蛋和精致的小瑤鼻,又問道:“你的口語很好?”
“當然,我可是純正的皇室口音,一般人學不來的。”林澤困乏無比地說道。“早餐做好了,我得去睡覺了。”
“喂,大白天的,你跑去睡覺?”韓小藝咬了一口沾著雞蛋汁的麵包,嘟囔道。
“昨晚通宵達旦看了三冊花花公子,現在虛不受補,精神崩潰。如果你再打擾我,就做好給我收屍的準備吧。”林澤邁著軟綿綿的雙腿,活像遊戲中的喪屍,一步一晃走回小木屋。
“——”韓小藝表情呆滯,腮幫子被口中的麵包撐起,楞了片刻,嬌嗔道。“你妹啊——”
因為上午陳雪琴的出現影響了林澤休息時間,導致素來注重睡眠質量的他夜間七點才起床,而且還是被一陣排山倒海的排氣聲驚醒的。踢掉被子,餓得頭暈眼花的林澤在花園的噴頭處洗漱,一眼就看見院子裏一輛彪悍無比的銀灰色重量級機車。韓小寶正努力踩油門,似乎在向旁人炫耀那他輛霸氣逼人的超炫機車。
“喲,小寶,哪兒弄來的機車?”韓小藝站在門口,手裏捧著一盒哈根達斯,漫不經心地問道。
“拖我朋友從國外搞來的全球限量巡航艦,好貨色,排量超大,三秒鍾加速到一百五十碼,唯一對手就是機車王者哈雷。”韓小寶顯擺著拍了拍車身,得瑟道。“怎麼樣,姐,載你兜兜風?”
“拉倒吧,就你這技術,我還想多活幾年。”韓小藝撇撇嘴,衝正猶豫著是不是先洗個澡的林澤喊道。“喂,禽獸,該做晚餐了——”
韓小寶臉色巨變,老姐這是轉性了嗎?自己不過出門半天,她居然主動跟這個囂張保鏢打招呼?到底有沒把他趕走的計劃啊?
林澤一臉懶散,仍然穿著白色背心、花格子四角褲從那輛巡航艦旁經過,連餘光都沒掃一眼外殼超炫超靚的豪車,徑直向別墅走去。
“哼,不識貨的家夥!”韓小寶不屑地撇了撇嘴。
林澤絲毫沒有理會,嘴角卻是浮現一抹微笑,腹誹:“我會告訴你我曾經狂飆哈雷導致輪胎起火,一晚開廢三輛麼?”
待得林澤進入廚房,韓小寶從機車上跳下來,幾步走到韓小藝身邊,低聲道:“姐,你是打算先接近他,再尋機整死他嗎?薑果然還是老的辣。佩服佩服。”韓小寶豎起大拇指,又是說道:“我這兒有幾套方案,你隨便選一套,頂多一周,他就會灰頭土臉滾蛋——”
韓小藝打斷要雛餿主意的老弟,嬌嫩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婉轉之色,故作深沉道:“明天就開學了,先把入學適宜搞定,其餘的事兒稍後再談。”見韓小寶表情古怪,掠過一絲疑慮,繼而嬌聲道。“小寶子,哀家餓了,起駕回宮。”說罷扭著小蠻腰,踏著小碎步向餐廳行去。
“靠!我才半天不在,家裏怎麼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我姐嗎?”韓小寶後退兩步,認真觀察半晌別墅的熟悉外觀跟狗屋裏的那條凶悍藏獒,嘀咕道。“沒進錯門啊,難道老姐的減肥藥過期,把她給吃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