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
也不想死在華夏。
他有老婆孩子,還有花不完的財富。並且,如今的他正值壯年,是創造財富的巔峰年紀,他如何肯莫名死去?
“沒什麼原因。”白十二淡淡搖頭。唇角洋溢出一個微妙的弧度。“繼續下去便是。”
理由?
白十二並不認為這些人有資格或者有必要知道自己的理由。
總之。他需要繼續下去。那麼這幫人,便必須下去。不做,死。
那中年男子聞言,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他隱約感覺白十二瘋了。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繼續下去都是自掘墳墓。根本討不到便宜。
忽然之間,他腦海中浮現一句至理名言。放在此刻的白十二身上,實在太貼切不過!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如今的白十二——便仿佛是瘋狂了!
“既然會長如此要求。那麼我們一定會漂亮的完成。”中年男子略微遲疑一番,又是緩緩說道。“那會長,我們就先告辭了。”
“告辭?”白十二笑了起來。淡淡道。“住在白家吧。等事兒結束了。我會讓你們走。”
這幫組織核心頓時驚慌起來。想再說什麼。卻見白十二淡淡揮手。迅速被那幫忽然冒出來的西裝男子扭送離開。
解決這撥組織的核心成員。白十二重新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起來。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清亮的眸子裏更是神采奕奕。仿佛在做一件無比偉大的事兒。
抽完香煙。白十二折身離開,來到那間住有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兒的房間。
燭光輕晃,輝映得白十二蒼白臉頰愈發病態。可那眸子裏卻透著光彩。
他輕輕摩挲光潔的棺木。唇角帶著笑,柔情無限地凝視著棺木中的女子。輕聲說道:“婉君。計劃很順利。到目前為止,這出戲也還算精彩。你看見了嗎?”
白十二癡癡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印下了棺木中的人兒。永世不滅。
……
燕京乃至全球的狀況越來越慘烈。
當世界每個角落的棋子全麵開花時,帶來的影響與不穩定必然是巨大的。
一個團體、一個國家什麼最重要?
穩定。
所以許多國家的首要任務便是維穩。
而穩定之外呢?
自然是經濟。
隻有經濟的騰飛,人民的生活才能得到保證。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提高。
當這兩樣麵臨危險與挑釁時。社會便容易混亂。容易崩盤。
社會一亂。既定存在的秩序便會失去其約束力。所以不管是哪個朝代的哪個年代,一旦山河大亂,英雄與奸雄總是並肩存在的。
唯恐天下不亂的奸雄已然出現。
那麼——英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