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孤兒寡母闖商界不容易啊,陳恒剛剛去世,一個上門求親,一個打電話索債……
還好,李大寶就在現場。
“媽,緊張啥?如果我爸真的欠曹昆的錢,砸鍋賣鐵也要還,如果沒有,休想從我們陳家拿走一分錢。”
沒等何美紅發話,陳紫函的態度讓李大寶刮目相看。
“好,陳小姐,就為了你這句話,今天這個鴻門宴我陪你們一塊去。”
李大寶一下站起來。
下午兩點左右,李大寶、何美紅乘坐陳紫函的車一塊來到曹昆位於城郊的別墅。
別以為被稱作曹老板的曹昆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老板,這貨就是一個放高利貸的。
陳紫函也知道,公司偶有幾次資金緊張的時候,老爸陳恒確實從曹昆這裏借過錢,但是很快就還上了。
而且,根據陳紫函所知,曹昆還挺給麵子,並沒有收取巨額的利息,所以,陳恒在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總該不至於人走茶涼,背後捅她們娘倆一刀吧?
世事無常,人心不古啊。
“哎呀,陳太太,陳小姐,快請坐。”
三個人來到客廳的時候,穿一件長袍的曹昆正在喝茶,短發,消瘦,不過人顯得很精幹,眼神就像錐子一樣犀利無比。
“曹大哥……。”
何美紅坐下之後,隨即站起來,剛要開口,卻被曹昆製止“陳太太,啥都別說了,一個億不是小數目,按照約定,還有接近一千萬的利息……。”
曹昆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小眼睛一直盯著娘倆不放。
“曹叔叔……。”
陳紫函欲言又止,這麼說呢?其實曹昆一開口,她就知道今天這事很麻煩,注意一下,進門之後,曹昆對何美紅的稱呼是陳太太!
這要在以往,他可是親熱的稱呼何美紅嫂子的。
姓曹的夠狠啊,一個月的時間,利息漲了一千萬。
“陳小姐,我們都在道上混,要守規矩,我個人好說,手底下還有一幫兄弟等著養家糊口。”
曹昆把臉一拉,態度十分冷漠。
“這……。”
聽到這裏,娘倆的一下變得緊張起來,剛剛來得路上商量好的對策暫時拋到腦後。
“咳咳,我也知道,陳先生剛剛去世,我這時候提還錢的事情確實不應該,但是沒辦法,親兄弟明算賬。”
曹昆說完,把手裏的雪茄放在桌子上,隻顧低頭拿著剪指刀修剪自己的手指甲,態度既悠閑,又傲慢。
“曹老板,既然你說我爸借你的錢,把借條拿出來讓我們看看總該行吧?”
既然對方不跟你客氣,你也就沒有客氣的必要了,陳紫函也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借條?好說,來人,把陳恒的借條拿出來!”
曹昆漫不經心的衝裏屋喊一聲。
“陳太太,陳小姐,請過目。”
時間不大,有人拿著借條走到才何美紅和陳紫函跟前。
“陳太太,陳小姐,看仔細了,是不是陳恒的筆跡?不是你們去法院告我,是的話,就請盡快還錢,一天就是一天的利息,三十多萬呢。”
“轟。”
娘倆瞅了半天,目瞪口呆!
一點不錯!
果然是陳恒的筆跡,這一點毋庸質疑,可是這筆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