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凝視著她如點綴著星空一般耀眼的雙眸,點了點頭,“好。”
……
翌日,訓練結束後,路微深特意和許先來請了假。
等到了接小哥哥的那天,她一大早天不亮就起床,撅在衣櫃前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心儀的衣服來。
路微深直接往地板上一坐,托腮,煩惱。
褚離聽到動靜後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從床上一坐起來,就看到了正在抽風的某人。
無語了半晌,他給身旁熟睡的靜翕掖了掖被子,然後下了床,拿著一個毛墊兒走到路微深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路微深正發呆的入神,冷不丁身旁多了一個人,嚇了她一跳,“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啊?”
褚離瞪了她一眼,把毛墊兒扔到她麵前,“當心以後得痔瘡。”
路微深磨牙,扯過毛墊兒墊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啊,等你長大誰願意嫁給你?”
褚離嗬了一聲,“你這樣的都能找到男朋友,我還愁娶不到媳婦兒?”
路微深,“……”
褚離看著她耷拉下來的小臉,微微抽動了嘴角,歎了口氣,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幹嘛呢?”
路微深特別好哄,聽他這麼一問,就立刻拉著他求助,“我今天要和小哥哥見麵,你以一個準男人的眼光來幫我選一套最亮眼的衣服。”
褚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合著你起這麼早就為了這個?”
路微深點頭,“對呀。”
褚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罵她了,隨意的往衣櫃裏一看,拽出來一件毛衣裙,一條加絨的打底褲,一件粉色長款羽絨服,還有白色雪地靴和同色圍巾。
“就這些,去換吧。”把一大堆衣服往路微深麵前一擺,褚離漫不經心的說。
路微深瞅了瞅,蹙眉不滿了,“你是不是敷衍我?這身也太孩子氣了吧。”
“你以為你自己多成熟嗎?”褚離不客氣道。
路微深憋了一口氣,“但是沒特色啊,我穿上之後就得像個鼓鼓囊囊的球。”
“那你想穿什麼?”
路微深想了想,“怎麼也得把我曼妙的身材給襯托出來吧,嘿嘿嘿嘿。”
褚離深呼吸一下,微微一笑,“咱們來打個賭。”
“賭什麼?”
“賭你為了風度不要溫度,穿的曼妙之後,你那小哥哥會揍你多少下!”
路微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拿過了褚離手裏那一堆選好的衣服,“我決定聽你的。”
褚離冷哼了一聲。
……
用過早餐後,穿成一個粉嫩粉嫩的路小球就出門直奔機場了。
一上高速公路就被堵了。
路微深看了一眼時間,她就怕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提前了兩個半個小時。
盡管時間很寬裕,但她還是急得不行。
她寧願把時間都用在機場裏,也不想浪費在路上。
可是她越著急,排成了長龍的車隊還是一點兒要動的跡象都沒有。
路微深忍不住下了車,剛想去麵前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就聽到車後麵砰地一聲。
慣性所致,她自己也被撞到腿彎處,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頓時,手心被地上的一塊兒碎玻璃紮出了血,疼的鑽心。
路微深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撐著地,要爬起來,可是腿上卻傳來一陣陣麻木感。
她都想罵人了。
“小姐,對不起,您沒事吧?”一個聽起來似乎是很抱歉的聲音由遠及近。
路微深惡狠狠的瞪向了罪魁禍首。
還是個女司機。
路微深氣不打一出來,“姑娘,你的駕照是花錢辦的嗎?眼看著前麵堵了這麼多車,你還想使使勁兒把這些都懟護城河裏啊?”
若是放在往常,路微深是不會這麼生氣的。
相反,她還挺會為別人考慮。
可是現在不一樣。
她著急要去接小哥哥。
要是光是車被撞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她還受了傷,流了血,不去醫院包紮,被小哥哥看見就免不了會惹他生氣,去醫院的話,又會耽誤不少時間。
路微深覺得她手裏就是沒有槍,不然非得突然朝天開一槍嚇死他。
女司機年紀輕輕,眉清目秀,見路微深清澈的眸子裏燃燒著烈烈的怒火,貌似也手足無措起來,“真是抱歉,小姐,我這就送您去醫院。”
說著,就要扶起她。
路微深躲了一下,還是氣衝衝的,“不用,我自己能走。”
她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就要往自己的車走。
那司機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小姐,請您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好不好?”
“不好。”路微深木著臉拒絕。
正當她們倆爭執不下的時候,有一溫潤如玉的聲音斜入,“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