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悅買完菜開門回來,看見的就是站在她麵前的穆離,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還掐了一下大腿。
“你怎麼在這裏?”林愉悅驚詫的問道。
林愉悅眼裏的驚詫讓穆離不滿:“為什麼我不能出現在這裏,這是我的家。”
放下手中的菜,林愉悅自嘲:“你的家應該在溫依那裏,這裏不歡迎你。”
聽得林愉悅的話語,穆離勃然大怒,抓住林愉悅的胳膊把她禁錮在角落:“林愉悅,你在挑釁我?”
穆離的禁錮讓林愉悅感覺到危險,她不服軟:“穆離,我說錯了嗎?你看清楚,這是江翎園,不是暉宅。”
穆離發出一聲鼻音,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用食指抬起林愉悅的下巴,林愉悅的嘴硬讓他感覺到有趣。
“林愉悅,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來你這不是很正常嗎。”
林愉悅瞪大眼睛,這個男人還知道她是他的妻子,那她又把她當做過妻子嗎?真是好笑。
“穆離,你讓一個小三住在暉宅,讓你的妻子住在這裏,你居然還有臉說我是你的妻子,我要是你,早就淹死了。”
穆離聞言放開林愉悅,林愉悅好久沒有這麼的跟他頂嘴了,他一時有些不適應,說不上來是覺得生氣還是有趣。
“林愉悅,沒有我的日子過得還好嗎?”
林愉悅活動腳腕,這個男人的力氣真是該死的大,她的背現在還很疼。
“好的很,吃嘛嘛香,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話就請回吧,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
林愉悅真不知道穆離來這裏是幹嘛的,看她的笑話嗎?
她好不容易才平複好的心情,在看見穆離的那一刻瞬間崩塌。
這幾天她每天都會思念穆離,無時無刻不再想念他,縱然他對她這麼絕情,林愉悅覺得自己真是犯賤。
賤到無可救藥……
“林愉悅,這是什麼?”穆離眼角餘光掃到林愉悅袋子裏的男士洗麵奶,拿出來摔到林愉悅的麵前。
才離開這麼幾天她就忍不住了嗎?難道她要告訴他洗麵奶是她用的嗎?專門買的男士的?
穆離的眼神在噴火,林愉悅很少看見穆離這樣的表情,這算是吃醋嗎,林愉悅沒有解釋這是贈品的真相,反而把模棱兩可的話語丟給穆離。
“如你所見。”
“如我所見?好,很好,林愉悅,你真是了不起。”
穆離的腦子都要氣炸了,他把麵前的女人往懷裏一扯,帶著霸道的氣息覆在女人柔軟的嘴唇上。
太快了,林愉悅還沒從男人的口舌侵略中反應過來,男人就把她的衣服褪進扔到了沙發上。
“穆離,你什麼意思?”
林愉悅抬手扯過地下的外套遮住身子,不是把她轟出門嗎,現在又是什麼意思?一個溫依還滿足不了他嗎?
“什麼意思?林愉悅,你這麼下賤還問我什麼意思?”
穆離滿腦子都是林愉悅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樣子,看見林愉悅拿外套遮身體,一把搶過外套撕成兩半。
和別的男人同居都不怕,現在還在他麵前裝清純?穆離不顧林愉悅的掙紮,把她的雙手扣在背後挺身刺入。
林愉悅反抗無用,索性直接下口,但是穆離卻無動於衷,林愉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了個轉最終還是流下來。
身上的這個男人隻有霸占和狂暴,絲毫不顧忌她的情緒,下、體的痛和心裏的痛讓林愉悅嗚嗚的哭。
穆離被她平白無故的哭聲煩的皺眉,他停下動作捏住林愉悅的下巴,臉色陰沉。
“林愉悅,我上你就那麼讓你覺得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