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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宇深是被人從飛機上抬下來的,又一次對自己催眠失敗,暈機的他差點死在了飛機上。
私人飛機就停在G城的樓頂,被抬下來的聶宇深臉色蒼白,跟著他一道回來的聶宇凝心急如焚。
“先掛水吧?”薛景禹看他要死不活的樣子建議他還是先休息一下。
聶宇深有氣無力地掀開眼皮,“我要去休息了你敢保證顧默白不會先宰了我?”
薛景禹想了想,認可地點了點頭,“你說對了,還真有這個可能!”
聶宇深:“……”
一群禽獸!
……
聶宇深出現在病房外時,沈知然並沒有感到意外,上午在跟薛景禹談話的時候她也了解到了,許寧城在美國的這兩年多時間裏都是聶宇深在照顧他。
聶宇深看了沈知然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這才走到了病床邊查看許寧城的情況,他一邊檢查著許寧城,背對著沈知然,但聲音卻傳到了沈知然的耳朵裏。
“沈小姐最近麻煩不斷吧?還有精力來照顧他嗎?”
他一下飛機就聽薛景禹說了,沈知然昨天晚上跟許寧城的老媽對上了,都說了兩個女人一台戲,婆媳矛盾不簡單,許寧城這麼躺著不管事兒,老媽找上門來了,媳婦兒若是個受氣包的鐵定受欺負,可沈知然這個女人哪會是受氣包?受氣的許太太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尖銳矛盾一激發,夾在中間的寧城牌夾心餅幹現在自顧不暇,倒黴的該是誰?
沈知然一天一夜沒休息,神色疲倦,聞言卻輕輕一笑,“麻煩會解決,我有精力!”
聶宇深聽了側臉看她一眼,笑了笑,他決定把‘打不死的小強二號’授予麵前的這個女人!
許寧城躺了一天一夜了,依然沒有要清醒過來的征兆,檢查完畢的聶宇深臉上原有的嬉皮笑臉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疑雲。
薛景禹看他一眼,聶宇深直言不諱,“他沒有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具體什麼情況隻有等他醒來後才知道。
這話說了就跟沒說一樣,薛景禹皺了皺眉,朝聶宇深使了個眼色,有什麼話單獨說,但聶宇深卻在抬步前突然轉臉看向了沈知然。
“有個問題想問你!”
沈知然愣了一下,“請說!”
聶宇深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眼神高深地看著沈知然,“如果寧城這次醒來不記得你是誰了,你該怎麼辦?”
沈知然垂著的手微微一僵,抬眸,“他不可能不記得!”
“你就這麼自信?”聶宇深反問,沈知然當即啞口無言,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來。
聶宇深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沈知然,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他這次醒來僥幸得能將你忘了,對他來說,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因為,沒有你,才是他的新生!”
沒有你,才是他的新生!
沒有你……
沈知然的身體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