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周宜差異地扭頭望向陸蕭然,“是我的動作太慢了嗎?這男人的紐扣有些難解。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他的紐扣全解光的。他的皮帶看上去也不好解。不過我一定會找到訣竅的。到時候我脫了他的褲子,還要在他的大腿根上畫畫呐。”
陸蕭然覺得這畫麵太美,他不敢聽,更不敢看。
“小宜,這樣的人還是交給別人處理吧。免得髒了你的手。”
“可是,你不是想看我畫畫嗎?”見陸蕭然不讓她畫了,她反而不高興了。
陸蕭然拉過周宜的手,“在哪畫都是畫,你要是喜歡畫畫,我就讓人把畫紙和畫筆拿來,你在紙上畫就挺好。”
周宜還在猶豫,她又憤憤地盯著一號看看了一眼,“這人那麼壞,想要害你。不在這人的身上畫上畫,我心裏也不痛快。”
陸蕭然突然有些頭疼,她怎麼就較上勁了呢?
原本他想要看周宜對一號動手,現在周宜想要對一號動手了,他卻在阻止。阻止還不夠,他還要花心思哄她。
“小宜,別不高興了。你喜歡寶石嗎?阿耿這些天弄來了一些寶石。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聽到陸蕭然這麼說,周宜的眼睛立馬就閃了一下,“我喜歡啊。女人都喜歡寶石啊。”
陸蕭然見這一招有用,心裏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好,那你跟我來。”
陸蕭然帶走了周宜,而周宜也好像把要教訓一號的事情全都給忘了。
而被綁在十字架上傷痕累累的一號無奈地抬頭看著天花板。他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陸行冶讓他看著周宜。可是他看著看著就把周宜看到別的男人那裏去了。
而且剛才周宜看他的眼神好像是一點都不記得他了。
一號知道陸蕭然這人有很多的歪門邪道。他也養了很多會歪門邪道的人。據他所知,其中有一個鬼才醫生,他還掌握了一項洗去別人記憶的本事。
一號覺得這事情真的挺讓人頭疼的。
如果周宜真的把陸少全都給忘了,那陸少會不會殺了他啊!
而周宜已經興高采烈的看起了寶石。什麼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的,周宜一顆顆的都愛不釋手。
見陸蕭然什麼都不說,周宜就拿了一隻超市買東西用的大塑料袋。將這些個寶石一顆顆的往大塑料袋裏放。
周宜一邊放還一邊瞥了陸蕭然一眼,“你要是心疼了,就跟我說一聲啊。”
陸蕭然笑著搖頭,“不會,隻要你高興就好。”
周宜笑了,然後她就真的怎麼高興怎麼來了。她將那個小箱子裏的寶石全都倒進了自己那隻從王嬸那裏要來的可能原本是用來裝菜的大塑料袋裏。
而那隻小木箱子已經變得空空如也了。
阿耿看得眼角直抽抽。這些寶石可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收集來的。結果這個女人竟然一顆不剩的全都拿走了。
她怎麼不直接把箱子給搬走啊。
這箱子好歹也是一隻檀木箱子。而那塑料袋——
好吧,畢竟陸大少爺也沒說什麼,他這樣身份的人就更不能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