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寒帶兵多麼多麼厲害,武功多麼多麼高,便是絕世高手到他麵前,也不過就是他動動小指頭的事。
自己這點微弱的武功,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便宜吧?
也罷,反正九王爺說了,今夜,他必叫君若寒有進無出,有去無回。
自己隻需要好好的看著,看著這位不可一世的寒王殿下是怎麼死的就好了。
如此想著,年輕將軍大喊一聲:“進宮!”
馬車緩緩啟動,向著宮門內駛去。
……
“如何?此毒,大姐可知該如何解啊?”
秦吟霜坐在她早早便準備好的太師椅中,一邊專心地剝著手裏的蜜橘,一邊欣賞著秦飛雨逐漸蒼白下去的臉色。
這毒著實霸道呀,剛一入體,便五內俱焚,有如烈火焚心,半柱香後,又冰冷徹骨,凍得人骨頭都直打顫。
好不容易熬過這股勁兒了吧,渾身又像被幾千幾百根針同時紮著,痛的人喘不過氣來。
如此陰毒之物,大概也隻有秦吟霜這種人使得出來了吧?
“王妃!”
“王妃!”
“小姐!”
芙兒和那幾名獄卒在旁邊看著,急得直跺腳。
可他們再急也隻能是幹著急,他們自己都還做著別人的人質,幫忙什麼的,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小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芙兒急得眼淚直往下掉。
秦飛雨強撐著身體上的劇痛,抬起頭來,對她展顏一笑道:“傻丫頭,哭什麼,你小姐我什麼輸過?放心吧,難受也隻是一時的,很快就好了。”
實際上吧,她之所以提出由自己來承受這毒針,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
隻有將自己逼上絕路,她才能發揮出潛能。
秦飛雨也很想知道知道,在這種極端條件的逼迫下,她究竟能不能應對的來。
“大姐,你的時間可不多了,與其在這裏閑聊,還不如快點想辦法給自己煉製解藥,再晚一點,你的小命可能就沒了。”
俗話說得好,醫者難自醫。
再厲害的大夫或者是煉藥師,隻要是自己得了病,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風寒,都有可能變成棘手的難題,更別說是這種要命的劇毒了。
她還主動提出由自己來試著毒針。
嗬,根本就是不想要命了!
秦飛雨啊秦飛雨,你遲早會被自己的自負害死的!
然而現在的秦飛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當然明白醫者難自醫的道理,可如果為此就要犧牲其他人,她寧願死的是自己。
“侄媳婦不必著急,你皇嬸我惜命的很,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反正時間還早,我就再多休息一會兒,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秦飛雨手扶著桌角,找了個地方靠住。
不得不說,這毒著實磨人,一會熱,一會冷,一會像是針紮,一會又宛如刀割。換做其他人,這會兒可能早就被疼暈過去了,好在她的意誌力還算堅強,應該還能多撐一會兒。
隻是……可能也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