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聽著秦飛雨那“大膽”的計劃,芙兒的手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她跟秦飛雨不同。
秦飛雨會武功,膽子又大,可她呢,最多隻是跟朱雀學了點傍身的功夫,對付一般的小毛賊都費勁,更別說這些訓練有素的影衛了。
“怎麼了?你害怕了?”
見芙兒緊咬著下唇,整個人都在發抖,秦飛雨握住她的手,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如果你做不來,可以告訴我,沒關係的。本身這就是一種冒險,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也不能保證一定可以百分之百成功,所以,你要是……”
秦飛雨話還沒說完,一口腥甜的氣息湧上來,黑色的血自她嘴邊噴湧而出。
“唔!”秦飛雨緊忙捂著嘴,怕血噴出來嚇到芙兒,
可當那黑色的血順著她的指縫滴落下來的時候,芙兒還是大驚失色地蹲下來抱住了她:“小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秦飛雨想努力扯出一個笑,告訴她自己沒事,可是她的身體根本不允許她這麼做。
毒性開始順著她的心髒,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那種像是被人扯住了骨頭,生生從皮肉裏麵被拽出來的劇痛,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秦飛雨雙手撐地,單膝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她額頭往下掉。
如果不是有芙兒在旁邊撐著,她可能早就倒下了。
“我的好姐姐,你動作可得快點了。再不趕緊想辦法煉出解藥的話,最多再有半盞茶的功夫,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秦吟霜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秦飛雨的慘狀,內心那頭名叫做“嫉妒”的野獸,放肆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秦飛雨,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厲害嗎?
你不是不可一世嗎?
此刻還不是像隻將死的狗一樣,趴在她腳邊,苟延殘喘?
秦飛雨痛得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像被幾百根針同時紮著,可她還是緩緩地,用力地抬起頭來,對著秦吟霜展顏一笑道:“放心,就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秦吟霜摔下手裏的茶杯,衝上前,抬腳便要踹。
芙兒一個橫身擋在秦飛雨麵前,那一腳便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肋骨上。
“啊!”芙兒痛呼一聲,倒在了秦飛雨的身上。
秦吟霜卻仿佛一頭暴怒的母獅,一腳不夠,還補了第二腳:“哪來的下賤東西,竟敢擋本王妃的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拔過身旁一名影衛腰間的刀,照著芙兒的腦袋,劈頭便砍了下來。
芙兒又不會武功,加上受了傷,這一刀她是肯定避不過去。
若是真被砍到,她的小命肯定就不保了!
秦吟霜使足全力,眼看那刀便要落到芙兒頭頂了,一隻手猛地伸出,抓住了刀身的前半部分。
黑血順著刀刃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