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是秦飛雨身邊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一點也不為過。
如今這丫頭落到了自己手上,秦飛雨便是顧忌著她,也不可能輕舉妄動的。
得意的秦吟霜以為自己控製了一切,端起茶杯來,準備潤潤口,好欣賞他們主仆倆等會兒的慘狀。
沒想到,芙兒走到桌子前麵之後,卻沒有伸手去拿那隻黑色的罐子,而是抓起旁邊的木盒,用力朝秦飛雨丟了過去:“小姐,接著!”
秦飛雨一隻手撐著桌角,借了個力,順勢騰空而起,抓住那隻木盒。
在秦吟霜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便打開木盒,取出裏麵剩下的四枚金針,腳下一個輕點,縱身便朝著秦吟霜撲了過去。
秦吟霜哪裏料到還有這一遭?當場嚇得花容失色,手上的茶杯被她扔出去老遠。
不過不得不說,君明凡手底下的這些影衛還是頂點事的。
看到秦飛雨朝他們飛撲過來,他們第一時間反應,拔出腰間的彎刀,一半朝著秦飛雨襲了過去,一半則轉去攻擊芙兒。
芙兒身手有限,又受了傷,她哪裏是這些大老爺們的對手。
眼見著對方的刀朝著自己的心口刺了過來,芙兒想躲,卻發現自己早已經被逼入了牆角,根本就避無可避了。
完蛋了,這回她死定了!
閉上眼睛,等待對方的刀插入自己的心髒。
誰知,想象中的痛苦沒有等來,等來的卻是一具溫熱的屍體。
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睜大了雙眼,死不瞑目的那名影衛,芙兒正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她第一回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死人,還是死在她麵前的……
原來,剛剛死去的人,身體是溫的,血是滾燙的,呼吸是停止的,而眼中,是沒有生氣的。
芙兒一聲尖叫,丟開了那名影衛的屍體,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在那名影衛的眉心,有一顆跟芝麻差不多大的紅點,應該是金針穿顱而過時留下的痕跡。
“啊!啊!”
想到那名死去的影衛倒在自己身上時,那雙不甘而又充滿恨意的眼睛,芙兒一邊叫,一邊控製不住的在發抖。
秦飛雨也很想過去安慰她,但現在顯然不是這樣的時候。
她靠著靈活的身形,連避帶閃,勉強避開了那些影衛的攻擊。
然而身體上的苦痛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更加有力的反擊。
看樣子,要想化解眼前的困局,還是得先抓個人質在手上才行。
不用想了,這個人質,非秦吟霜莫屬了。
誰叫她那麼囂張呢?
大概也隻有抓住了她,她手底下這些狗腿子才不敢輕舉妄動吧。
腦海中迅速盤算好了主意,秦飛雨不再繼續跟他們糾纏,浪費時間。
她幾個閃身跳上桌子,隨手抓起一隻藥瓶,打開來,往空氣中一撒。
那些影衛以為她撒的是什麼毒粉,紛紛捂上口鼻,後退躲閃。
秦飛雨便抓住這個空當,朝著秦吟霜所在的位置一個飛撲!
“啊!”
伴隨著秦吟霜驚恐的叫聲,她二人抱在一起,滾出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