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看誰還敢小瞧他!
“沒什麼好不甘心的。”麵對君明凡那看笑話一般的眼神,君若寒連一抹餘光都懶得回給他:“原本我就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處置我這位好皇兄,如今既然由侄兒你代勞了,本王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
“反正,若是有人事後查起,將人帶走的是你,把人弄不見的也是你,他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需要擔責任的人也是你。侄兒你幫本王甩掉了這麼一個大麻煩,本王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會不甘心呢?”
君若寒的話一下子點醒了君明凡。
是啊,這宮中人多眼雜,又到處都是君若寒的耳目。當晚,可是有許多人親眼見到他進宮的。
而君若寒,是在君若瀾失蹤之後才來的,這一點,多得是人可以幫他作證。
若是君若瀾真的在外頭發生了什麼事情,比如死了,或者傷了,那大臣們第一個要懷疑的,肯定是他呀!
該死,他怎麼沒想到這點呢!
早知如此,他何必挖空心思的將那個糟老頭子運出宮去,直接逼他交出傳位詔書,在當場結果了他,不是更省事嗎!
好你個君若寒,故意下套坑他是吧!
君明凡騰一下站起,手邊的茶杯順勢被打翻。
君若寒無視他那仇視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簾:“好侄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下回要做什麼之前,記得先動動腦子。否則的話,若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就得不償失了。”
君明凡眼中噴湧著怒火,恨恨地咬著後槽牙道:“多謝皇叔教誨,侄兒記下了。”
強忍著殺人的衝動重新坐回去,望著對麵神情自若的君若寒,君明凡恨不能一刀砍了他!
可現在還不行。
在傳位詔書沒有拿到手之前,君若寒和君若瀾,誰都不能死。
畢竟這玉璽還在君若寒的手上,光有君若瀾的筆跡,沒有璽印,這詔書一樣不能夠奏效。
所以,在君若寒交出玉璽之前,無論如何,他都得留著君若寒的命。
想到這個,君明凡心裏那團火便不減反增。
明知道對方在耍自己,還不能把他怎樣,這感覺就像是別人掄了你一拳,你還不能還手。
那種羞辱,那種憤怒。
君若寒,你給我等著,很快,我就會讓你笑不出來!
調整好麵部表情,君明凡伸手又要來一杯茶,這回卻不是自己喝的,而是遞到了君若寒的麵前。
“皇叔,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我想你應該聽過吧?”
君若寒盯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茶,神色晦暗不明:“怎麼,你該不會是想說,讓我交出玉璽,你就饒我一命吧?”
這麼老的套路,真虧他想得出來。
君明凡的臉再次黑了黑,卻仍極力保持著微笑:“皇叔,你是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我說 ,相信你也應該明白。侄兒知道,皇叔您心氣高,骨頭硬,從來不會輕易妥協。可您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您的女人想一想吧?難道說,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她因為你而丟掉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