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寒抬起頭來,定定凝視她良久,忽而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裏一帶。
撲通,秦飛雨一個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跌進了她懷中,再想起身,卻被他兩條有力的長臂箍的死死的,動彈一下都不能。
“放心,此事之後,再也不瞞你了。”
瞧他這個樣子,恐怕當初瞞著她,也是無奈為之,誰叫她失憶了呢,這裏頭的事情又盤根錯節,錯綜複雜的,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滿盤皆輸,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再也不許瞞我了!”
秦飛雨將下巴抵在君若寒的肩膀上,乖順地像一個可愛的汪汪。
一旁的溫星闌徹底看不下去了,抖落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嫌棄道:“你們兩個夠了啊,我還在這裏呢!能不能考慮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別隨時隨地的膩歪我啊?”
秦飛雨繼續趴在君若寒的肩頭,斜眼看他:“你嫉妒啊?你要嫉妒那你就……”
誰料話未說完,突然泛起一陣惡心,趕忙掙脫出君若寒的懷抱,趴在一邊,不停地幹嘔起來。
“怎麼了,可是身體有何處不舒服?”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表現得十分冷淡的君若寒,緊張地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結。
溫星闌趕忙過去幫秦飛雨把了把脈,臉上的表情隨著她跳動的脈搏,逐漸僵硬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
秦飛雨捂著胸口,隻覺得一股酸水一陣陣的往上湧。
溫星闌轉過頭來看著她,表情從木然到驚詫,最後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小師妹,恭喜你啊,你要做媽媽了。”
蝦米?
秦飛雨和君若寒幾乎是同一個表情看著對方。
不會吧,老天爺,你不會這麼玩我吧?
……
十個月後,正是草長鶯飛的初春,冷清的寒王府終於迎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據後來的人說,那日,天京城下了好大一場春雨,將連月來的大旱衝洗了個幹幹淨淨。
人們都說,這個孩子是福星轉世,為他們玄清帶來了大氣運。
陛下親自給這個孩子賜名甘霖,以紀念這場拯救了無數人性命的春日甘霖。
當然了,對於秦飛雨來說,君甘霖這個小朋友是不是福星不知道,是個小惡魔卻是真的。
整天除了哭就是睡,睡醒了吃,吃完了哭,哭完再吃,吃完就睡。
折騰的整個寒王府上下是人仰馬翻。
不過,這大概就是養孩子的樂趣吧?
除了辛苦,看著孩子在她的照顧下一天天長大,這種滋味,還真有些說不出的美妙。
原來,她從前想盡辦法抗拒之事,有一天,她也能接受的如此坦然。
正是春日正好,萬物複蘇,花香靡靡。
誰又能知道,前方是否又有新的故事,在等著他們呢?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
大結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