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這句話,江函琛這才大跨步的抱著季晚初離開了原地,從頭到尾連個頭都沒有回過。
“哎,原本以為總裁助理這個位置風光無限,現在才明白,這壓根兒就是一個躺槍王啊!”陳澤浩欲哭無淚。
都怪當年太年輕,沒有摸清這裏麵的套路啊!
江函琛抱著季晚初走到的地下室,季晚初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摟著他的脖子,她抬頭,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側顏。
這個男人就好像是上帝的寵兒似的,沒有一處是可以讓人挑出毛病來的。
“看夠了?”江函琛低頭掃了她一眼,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季晚初莫名的打了個冷顫,隨即搖了搖頭,“謝謝你,江先生。”
“你很喜歡跟人說謝謝?”江函琛打開車門,將季晚初輕手輕腳的放進了副駕駛位,沉聲問道。
這句話有點把季晚初給問住了,她抬頭看了過去,眨了眨一雙靈動的眸子。
江函琛沒有理會,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係上安全帶,他直接發動了車子,雖然對季晚初說話時候的語氣稍稍溫和了些許,但是不難猜出,剛剛晚宴上的不快,他還是記在心裏的。
“江先生今天是不是不開心了?”季晚初看著他,開口問道。
“沒有。”江函琛拉了拉自己的領帶,很是不耐的掃了她一眼。
季晚初笑了笑:“江先生不需要騙人,我是看的最清楚的,你從一開始去參加那個晚宴的時候,就不怎麼開心,剛剛在和慕總說話的時候,更是正鋒相對。”
“所以呢?”
“所以如果江先生有什麼不高興的,不如說出來,有時候自己看不清的事情,不代表別人看不通透。”季晚初輕笑道。
江函琛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一個女人,懂什麼?”
“我好歹也是經曆過人生挫折的,我都能扛過來,你這麼厲害,一定也可以。”季晚初說的堅定。
“你的那點人生挫折,也許對有些來講,根本不值一提,季晚初,我有的時候還挺羨慕你的,其實你的人生已經算是很幸福的了,就算是遇到了孟天浩,有了一段時間的灰暗時光,但結局是很好的。”
江函琛難得跟她說這麼一串的話,季晚初的臉色頓時不自覺的一頓。
她看著他,男人的薄唇輕抿,深邃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波瀾。
“隻要努力了,任何結局都可以蠻好,就算是不能做到自己理想中的那個答案,那最起碼也得讓自己心裏稍許舒服一些。”季晚初緩緩道。
對於她的話,江函琛沒有接下文。
回到家,江函琛立刻找人拿來了醫藥箱,讓人給季晚初受了傷的手掌上藥,雖然這男人身上依舊帶著一股冷然的氣息,但是骨子裏還是讓人覺得心裏很暖。
“夫人去參加了一個晚宴,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李嫂看著她這身打扮,不由得開口問。
“高跟鞋穿的不習慣,所以摔了。”季晚初尷尬不已。
李嫂微蹙眉,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夫人現在是要向更高的領域發展的人,這高跟鞋可是日後必不可少的,總得要習慣的才是。”
“我會的。”季晚初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以後這種場合,都是避免不了的。
“夫人,今天宴會上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李嫂塗完藥,在收拾著醫藥箱的時候,終究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