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侯和自己這兒子,自小就不對付,長大更是不必多說。
在蘇慕言六個多月的時候,溫言笙就開始正式進入學習階段,除卻帶孩子,就是看書,她經常要去學校圖書館,帶著小家夥,很不方便。
溫修儒夫婦並非常年待在盛都,方老年紀又大了,照顧孩子難免力不從心,偶爾溫言笙會把孩子交給蘇侯看管。
每當蘇侯抱著他進公司的時候,總是能引起很大的躁動。
溫言笙總是將他打扮得非常漂亮,承襲了父母的優良基因,逢人就笑,誰不喜歡啊。
“待會兒你記得隔兩三個小時幫他換尿布,還有奶粉,玩具,還有……”溫言笙叮囑了他好久,才放心讓他將孩子帶進公司。
“要不我讓保姆跟著吧?”她實在不放心,這父子倆在一處,準沒好事。
“不用,六個多月了,我可以帶他。”蘇侯也不想讓自己妻子看扁了,保證會把他孩子照顧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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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侯抱他進公司的時候,他是睡著的,並不知道自己被父親抱走了,等他醒過來,發現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立刻咿咿呀呀叫喚起來。
“侯爺,小侯爺醒了?”秘書也是男的,看著躺在隔間大床上孩子,眼睛柔軟得一塌糊塗,卻又不敢去碰他。
“你們等一下。”幾個主管正在給蘇侯彙報工作,他起身往隔間走。
“唔——”小家夥趴在咿咿呀呀叫著,手指扯著一側的被腳,正往嘴裏送。
“不許吃這個。”蘇侯急忙伸手將被子從他手裏奪出來,扯出來的涎水流了他一整個下巴,蘇侯擰眉……
這小家夥……
好髒。
蘇侯扯過一側的麵紙幫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被子不能亂吃,知道了嗎?”
小家夥伸手咬著手指,不搭理他。
“蘇慕言,我在和你說話!”蘇侯擰眉,這小子能不能不要無視自己,他抬手將自己兒子的臉板正,麵對自己,“被子不能吃,衣服也不能吃,知不知道?”
“唔——”小家夥似懂非懂。
蘇侯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到喝奶粉的時間,有吃的,他就不會隨便亂啃東西。
外麵還有一眾主管等著彙報工作,透過那扇敞開的門,看到蘇侯正熟稔的衝奶粉,精確到了幾勺,甚至水溫都是試了又試,奶粉衝好,立刻把自己兒子抱到自己腿上,伸手輕輕晃動奶粉,還不忘扶著他的後背,護著他的身子。
將奶嘴送到他嘴邊,他剛剛喝了一會兒,就開始不老實伸手去拉扯蘇侯的領帶。
“不許亂動!”蘇侯擰眉,聲音微微提高,怎麼一刻都不消停。
這樣來回幾次,蘇侯訓斥了他好幾次,小家夥非是不聽,仍舊我行我素。
到最後,奶粉不喝了,直接伸手去啃他的領帶,他已經開始長乳牙,卻啃不了東西,倒是弄得蘇侯義一胸口的口水。
蘇侯沉著口氣。
不能生氣,這是自己親兒子,要忍住。
他深吸一口氣,“蘇慕言,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趕緊把奶粉喝完。”他邊說,邊把奶粉送到他嘴邊,小家夥喝了一口,轉過臉不再喝。
“侯爺,小侯爺是不是喝飽了?”秘書看著小糯米團子,心都萌化了。
“確定不喝了?要是不喝了,待會兒你別再找我要!”蘇侯可沒空一直伺候他。
“噗噗噗——”
乳白色的奶水,噴在蘇侯的胸口和臉上……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子奶香。
蘇侯感覺到臉頰上一滴溫熱的液體緩緩流過。
小家夥手舞足蹈,咯咯直笑,他明明不想喝了,他幹嘛非要把東西塞到自己嘴裏。
秘書笑容僵在唇邊,我的乖乖,對著侯爺的臉吐口水……
不對!
吐奶水!
這要不是親兒子,侯爺肯定早就發作了吧。
他看著蘇侯的臉色由白轉青,握著奶瓶的手指,微微發顫。
“呀呀——”小家夥幹了壞事,一帶你都不覺得愧疚,還偏頭蹭了蹭蘇侯的衣袖,將嘴上的奶水都擦得一幹二淨。
秘書傻了眼,我的天,這小侯爺要上天吧。
拍了一下老虎的屁股還不過癮,臨了了,還得摸一下,這是真不怕侯爺發火啊。
秘書立刻抽了張麵紙遞過去,“侯爺,您……擦擦。”
蘇侯直接將奶瓶塞到秘書手上,將某個搗蛋的小家夥,直接按在翻過來,屁股朝上,按在腿上,對著他的小屁股,就抽了一下。
孩子畢竟小,蘇侯也不會下重手,輕輕打了一下。
“還敢不敢對著人吐水?”蘇侯一直覺得壞習慣,必須要糾正他。
小家夥扭著身子,也不哭不鬧。
“聽不聽話?”
他忽然開始伸手去扯床單,根本不帶搭理蘇侯的。
蘇侯氣悶,微微用力,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小家夥這次終於有反映了,扭打著身子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