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從天而降》(1 / 2)

槿淩頹廢的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夜瀾。是她太過著急了麼?反而刺激起了夜瀾的暴躁情緒,這下子估計她和南笙痕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槿淩就被人帶到了大殿上。槿淩剛一到大殿上就看到南笙痕被綁在那裏。槿淩看見他的那一刻就知道昨天晚上她說的話是激怒了夜瀾的。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槿淩激動的看著夜瀾,她不安地看著被綁起來的南笙痕。南笙痕卻不想看槿淩,自己再一次這麼沒用的出現在她的麵前,自己是沒有臉再看她的。

夜瀾看著這兩個人,在龍椅上拍了拍手,然後慢慢的走下來,每一步都像走在槿淩的心上一樣,像是拿一把尖刀刺在她的心上。槿淩看著夜瀾靠近南笙痕,然後用鋒利的匕首在他的臉上輕輕的畫著,不過並沒有真正的畫出印記,可是槿淩的心還是微微的一顫。夜瀾不願意再用這種方式逗她,把匕首從南笙痕身上拿了下來,然後對槿淩說:“還真是讓人羨慕的感情啊。”夜瀾此刻的眼神,跟前幾天根本不是一個人,槿淩有些害怕,可是看到南笙痕被綁在上麵的樣子,還是讓自己直視著夜瀾,然後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夜瀾聽槿淩這麼說,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屬於自己的這天下,不由得問自己,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夜瀾想要槿淩,可是槿淩呢?她終究還是不屬於自己的。不管自己多麼的放下身份,討好她,照顧她,甚至不惜留著南笙痕的性命,可是到頭來,槿淩卻隻是會為了南笙痕這個家夥來求自己,還用生命來威脅他?

夜瀾把外袍脫了下去,露出身上有幾條疤痕的身體,然後可悲的笑著,生命?這個女人還真的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麼啊。

“槿淩,你昨天晚上跟我說,要讓我放了他?那麼你知道要讓我放了他你要做什麼嗎?”夜瀾走進槿淩身邊,然後感受著槿淩瞬間僵硬,但是卻沒有遠離的身體。他笑著說。

“槿淩,你不用管我,你不要為了我……”南笙痕知道槿淩要做什麼,他不願意讓自己成為槿淩的累贅,讓槿淩做出這般事情。所以他大喊著,夜瀾眼睛危險的一眯,衝南笙痕身邊的人說,“他太吵了,不要讓他出聲。”

下人聽話的扇了南笙痕數十個耳光,南笙痕幾乎都要暈了過去。槿淩含著淚看著南笙痕,但是卻不敢跟夜瀾說一句求情的話,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對南笙痕任何的關心都有可能送他去死。

“夜瀾,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槿淩看著夜瀾,絕望的問。夜瀾伸手撫上槿淩的腰,然後大手遊移著,他輕輕說:“你不是知道嗎?”

槿淩不願意讓南笙痕看見她這樣,她看著南笙痕的眼神起了變化,在心裏說了一聲,對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槿淩不想讓南笙痕看見自己被夜瀾淩辱,可是她又沒有辦法讓夜瀾放棄,所以她打算咬舌自盡,在她要咬緊牙關的那一刻,夜瀾伸手掰開了她的嘴,然後狠毒的看著槿淩,咬牙切齒的說:“你竟然想要自盡?你竟然選擇自盡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哈,可是你忘記我昨天晚上說過什麼了。在我麵前你想自盡?就算是閻王來了,我也會把他打回去,搶你回來,我勸你最好放棄這點事情。”

槿淩睜大著眼睛看著夜瀾,她無聲地留下了幾滴眼淚,夜瀾看著她這樣,有一股無名之火熊熊點燃著,可是他又不能對槿淩發泄,所以他走到南笙痕身邊,狠狠的用匕首在南笙痕不重要的地方刺了幾下,鮮血噴湧而出,槿淩身上的戾氣漸起,大喊著:“不……”

夜瀾這時候走到槿淩身邊,輕聲說:“槿淩,我又看到你身上有那種氣息了,恨我嗎?可是你沒有辦法,如果你不順從我的意思,你喜歡的人就會死在你的麵前。你願意這樣嗎?還是選擇順從我的意思,做我的王後?槿淩,你的那些小伎倆對我來說,根本不足為據,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南笙痕痛苦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相信我。”

槿淩不敢相信的看著夜瀾,但是知道他不是跟自己在開玩笑,南笙痕還在流著血,這樣下去,南笙痕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槿淩沒有選擇的餘地,她隻能是點點頭,對夜瀾說:“我答應你,但是你找個人把南笙痕的傷治了。他這樣,我沒有心情,你也不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