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展翔一跪》(1 / 2)

沙漠的早上是一望無際的金黃色,槿淩看著它,身後的蓮姬依然是興高采烈的為槿淩忙著,槿淩和離洛他們已經在這裏呆了很多天了。可是離洛不知道槿淩接下來要做什麼。如果說槿淩要複仇的話,就應該殺了蓮姬。可是槿淩現在跟蓮姬相處的非常好,而且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這讓離洛和九凰都十分的不解,不知道槿淩又在搞什麼把戲。

槿淩在心裏算了算日子,知道已經快了,就是不知道誰會先來到這裏。其實槿淩在離開九鳳的時候就給任飛和展翔他們兩個人都發了一封信,所有的事情都在信上說明白了。而且通知他們來到這裏。槿淩看著遠方揚起的沙子,還有那一匹飛快的駿馬,知道已經有人來了。

“槿淩,誰來了?”離洛朝來人的方向看著,問槿淩。他好像有點兒知道槿淩的意思了。“你別做傻事。”

“我沒有什麼傻事好做啊。”槿淩笑了笑,然後看著離洛。果然,任綺羅和展翔從馬上下來了。看到槿淩的那一瞬間,不知道三個人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麵對彼此。隻是彼此麵麵相覷著,任綺羅和展翔看上去要比原來好的多,可能是最近有了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所以更有一種甜蜜的感覺吧。

還是槿淩第一個走了過去,然後拍了拍展翔的肩膀說:“恭喜啊,有沒有成親?還是我已經錯過了你們的成親禮了?”任綺羅聽她這麼一說,搖了頭,說:“沒有,我們還沒有成親。不過槿淩,你跟我們說的事情……”

離洛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這樣下去不是什麼好現象。見過大陣勢的離洛也不敢麵對這些至親的好朋友一旦爭吵起來的話不是什麼容易解決的事情。蓮姬從裏麵聽到了談話的聲音,所以從裏麵走了出來,稍微探頭望了望,看見綺羅和展翔這兩個陌生的人,有點兒害怕,躲在槿淩的後麵,悄悄的問了一句:“誰啊?”

槿淩知道蓮姬還在後麵會緊張,所以跟任綺羅和展翔說了一聲,一群人走進了那個小草屋。外麵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可是屋子裏卻是像寒冰一樣的氣氛。任綺羅和展翔在接到信的那一刻起,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他們都傻了,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是應該求槿淩不要計較陳年舊事,還是應該跟她相互對立。

“我們晚一點出去說吧。”槿淩緩和了氣氛,跟他們說著,然後叫來了蓮姬,給展翔他們介紹著說:“這是蓮姬,我母後的妹妹,也是任叔救過來的一直照顧的人。”槿淩這麼說,展翔他們也對蓮姬的身份知道了一二,任綺羅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親隔幾年就要來到塞外,而且有時候會偷偷的離開,原來是因為這樣啊。任綺羅仔細的看了看蓮姬,果然是一個美貌無雙的女人。怪不得自己的父親會喜歡她。

“夭兒,這些人是誰啊?”蓮姬稍微有些習慣了這裏有很多人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和很多人一起呆過,所以現在還是有些拘謹。綺羅有些納悶的看著蓮姬叫槿淩是夭兒。離洛拍了一下展翔,然後告訴他們現在的情況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夠解釋的清楚。晚上再說吧。所以大家都在默默無語中圍著熱暖暖的火爐取暖,並且思考著自己應該要怎麼迎接晚上的那次坦誠的麵對。

夜晚的星辰讓人著迷,可是外麵的氣溫驟降,所以每個人都披上了外袍走到外麵。蓮姬已經睡了,他們都隻是挑了一個蓮姬睡著的時候到外麵說起這件事情。剛一出來展翔就忍不住對槿淩的疑問。

“槿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展翔站到槿淩麵前,才短短的幾個月沒有見,可是在信上槿淩卻說她的殺父仇人是他們幾個的父親。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多,讓展翔和任綺羅都不敢耽誤一刻的接到信就感到了這個沙漠裏來。槿淩現在的臉上有著原來沒有的淡然,那種疏離感更讓展翔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槿淩身後的離洛沒有說話,可是槿淩走到了展翔的麵前,看著他的眼睛。展翔這個男人對自己幫助了很多,一路上如果沒有他們的陪伴和支持,恐怕自己都死了好幾回了。可是槿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是她唯一能夠選擇的方式,她輕輕的開口,卻讓周圍的一切都凍結了。“我在信上說的都是真的。蓮姬就是任飛那次從九鳳裏帶回來的。而且最開始的也是因為她,可是事實上確實是卞震爍和任飛還有展翔的父親一起把我的父皇和母後殺了的。”這句話一出,展翔和任綺羅臉色都愣在了原地,槿淩竟然叫義父的名字,卞震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