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隻坐在自己懷裏,腹部卻像是藏了球一般高高鼓起。
聞以川將手輕輕撫上了禾歲的小歲,冷冽的眉目軟了下來。
為什麼會選擇她?
他從來沒有想過,隻是覺得理所應當,在第一次占有她的時候,這個女人身上就刻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
“我忘記了。”
聞以川聲音裏帶著微微沙啞,像是沙石磨礪過一般,這樣就算是回答她的疑問了吧。
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禾歲對這個回答明顯不滿,她鬆開了捧著聞以川臉頰的手,想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腰始終被他緊緊錮著。
“你是不是有皮膚饑渴症?”
禾歲嚴肅的看著聞以川,長如蝶翼的睫毛輕顫,明明是直白的問你是不是有病,卻總讓人感覺她像是幼童般在向人討要糖果。
“沒有。”
聞以川貼上了禾歲的臉頰,因過分愉悅而眯上了眼睛,他確定自己隻對禾歲一個人這樣,所以也從來沒有那什麼亂七八糟的病症。
聽到聞以川這麼快速的否認,禾歲沉默,有病的人從來都是不自覺的。
就像是聞以川患有精神病,他也從來沒承認過一樣。
禾歲用手抵著聞以川的胸膛,阻止他再向自己靠近,隻是這人卻越發過分了,轉眼便把她壓在身下。
就算做不了什麼,他也總想嚐點甜頭。
感覺到那隻微涼的大手探進自己的衣服裏,禾歲著急的隔著衣服就按住了,隻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一聲旁人故意為之的輕咳。
下意識的看過去,就見高瑾站在門口,臉上有些不自然。
“媽。”
聞以川臉皮厚,別人“捉奸在床”完全不覺得有什麼,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幫她扯好衣角的淩亂,恢複了人前衣冠楚楚的模樣。
禾歲深深地低著頭,翻來覆去捏著自己衣服上的紐扣,根本就不敢看高瑾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
這麼尷尬,還是頭一回。
“今天江城來了?”
雖然她今天約了別人去做美容,不過回來的時候管家卻把家裏的事都告訴她了,而這次詢問也不是為了確定這消息是不是真的,隻是想試探她這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畢竟當時江璃狼狽逃回美國,可是他一手策劃的結果。
“禾箐帶他來看小歲。”
在高瑾看不到的角度,聞以川偷偷地捏了一下禾歲身上軟軟的肉,懷孕到現在,她豐盈了不少,不過手感卻更好了。
感覺到聞以川不輕不重的力度,禾歲眉心一跳,礙於高瑾就坐在不遠處,也不想再被人看笑話,就生生忍了。
而麵對禾歲的隱忍,聞以川卻越發放肆了。
高瑾不知道坐在自己麵前這對小年輕隱秘的動作,腦裏回味著聞以川似是而非的話,一時把握不清他的態度。
如果江城是因為禾箐的緣故才得到了特赦,那麼自己打算將江璃偷偷接回來的打算……
也沒旁的什麼事,高瑾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而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客廳裏,禾歲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離聞以川遠遠地,眼神十分警惕。
剛才高瑾還在場他都能講自己胸衣身後的排扣解的隻剩一顆,現在她不在了,誰知道這人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我又吃不了你。”
聞以川單手抵著自己的太陽穴,看著那個受驚兔子一般的小女人,委屈的眨眨眼睛。
他又不是個豺狼虎豹,離自己這麼遠做什麼。
“我去整理衣服,你別來。”
禾歲擺明了不信聞以川的話,她捂著胸口搖搖欲墜的衣服,緩慢的往後挪。
真是個混蛋。
看著禾歲一點點離開自己的視線,聞以川聳聳肩也不著急,心裏估摸著她衣服脫得差不多了,這才站起來悠悠地往樓上走。
都老夫老妻這麼久了,還分什麼你我……
幾乎是落荒而逃,在江城離開了好久之後,聞以情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氣喘籲籲的跑回房間,看到已經被她放在床頭許多年的水晶球,想也不想便拿了起來作勢要扔在地上砸碎。
隻是那微涼落在自己掌心,聞以情遲疑著怎麼都下不去手。
這是她十五歲那年江城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雖然她嘴上說著嫌棄,但晚上就鄭重的放在了床頭。
每晚看著它反射外麵月光的瑩白,不知不覺這麼多年過去,這也早成了她的習慣。
如果砸掉的話,她好像有點舍不得。
高瑾路過聞以情房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自己女兒抱著一個水晶球呆呆傻傻的模樣,她歎了一口氣,也不敲門直接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