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如……安如,你不能這樣,你讓他們走,不要靠近我!滾開!離我遠一點啊!滾!!!”
安如在後麵看著江溫霜被那三個男人抓著,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美麗的臉上掛滿了淚珠。頭發絲也狼狽的貼附在她的臉上,但是這樣脆弱的美感,卻更想讓其他人產生撕裂欲和占有欲了。
江溫霜在那邊哭叫著,安如在這裏貌若癲狂的大聲狂笑,小善在後麵哭得快要昏厥過去,她似懂非懂地看著江溫霜被那三個男人壓著。
她很喜歡這個阿姨,雖然她不懂他們現在在幹什麼,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一定是不好的。
她想要保護這個阿姨,她也很喜歡暖暖還有團團。如果她們像自己那樣,母親最終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小善並沒有被安如綁著,安如也不拿她當回事。
沒想到小善卻突然撲上去,撲到那三個男人麵前狠狠的咬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腕。
狠勁兒大的那個男人的手腕都開始流血了。
正是興頭上的男人,怎麼可以忍受突如其來的打擾。他用手用力一揮就把小善給推開。
小善被推得踉踉蹌蹌,撲通一聲就坐倒在地上,頭也磕在了堅硬的水泥板上,開始流出血來。
安如呆住了,她沒想到小善居然會撲上去。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小善坐在水泥板上捂著傷口,開始糯糯的哭泣。
安如一拐一拐的走上去,慢慢的把小善抱進自己的懷裏。
“”小善呢,你不乖,你怎麼還想著去幫這個女人呢?誰才是你的媽媽,我是你媽媽呀,你怎麼還去幫這個女人?小善不乖哦。”
安如這一會兒的精神已經完全不對勁了,她強行把小善抱在懷裏,不顧小善的大聲哭泣以及掙紮,隻是用力的抱著她。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發,雙眼無神癲癲狂狂的笑著哭著。
那三個男人的手已經在往江溫霜的胸口以及身下伸過去了。
江溫霜掙紮了這麼久,也開始精疲力盡起來。
正當那個男人的手已經撕開江溫霜一直護著的胸口的衣服了,倉庫的大門卻突然被踢開,光混合著塵土在空中飛揚。
江溫霜看著向他撲過來的那個男人,是聞修淵。
聞修淵像是被戳痛了最痛的痛腳的狂獅,怒吼著向那三個男人撲打過去。
聞修淵到底是練過的,就算那是三個男人,也還是比不過專門的練家子聞修淵。
但是沒想到那三個男人其中有一個賊眉鼠眼的,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小刀,在毆打之間就向聞修淵捅去。
而聞修淵正背對的他與另外兩個男人搏鬥。
江溫霜卻看見了,她大聲叫著不要,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那把刀深深的捅進了聞修淵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