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七封率先溜出房門:“周澤回來了。刀狼也來了,正好,我得說他幾句,不能因為照顧金瀾,就把是我媳婦兒保鏢這件事給忘了。”
皇甫玥:……
周澤接過皇甫七封收拾的行李。
刀狼以為少爺生氣了,嚇得不行:“少、少爺我……金、金瀾她早上摔倒了,我……”
皇甫七封示意他閉嘴,一路往前,頭都沒偏一下,後麵有人趕他似的:“回家再說。別把金瀾帶回來,我討厭那個女人。”
“是,少爺。”
給一萬個膽子,刀狼也不敢把金瀾帶去皇甫世家。
皇甫玥走在後麵,聽到這對話,想起某個人:“夏有錢還在醫院嗎?”
刀狼看了眼皇甫七封,停下來等皇甫玥:“自從那天被我攔下,就沒在看到過他。他那天走的時候,看著像是……瘋了。”
瘋了這事,皇甫玥知道。
到底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叔叔,落到這步田地,她於心不忍。
“你讓人找找,找到後,送他回K市夏家。待會我在給你轉筆錢……不,讓你那位身上有槍傷,還走這麼快的少爺,給你轉一筆錢,然後你雇幾個比較有耐心的保姆,輪流照顧他,他想要什麼,做什麼,都盡量滿足他。”
刀狼:……?
“是,少夫人。”
他也不敢問少爺對少夫人做了什麼。
連轉比錢,都要特意去找少爺。
前頭,周澤正在彙報:“都處理了,已經確認,是福壽帶來的人。”
皇甫七封點頭。
想到一件眼下更重要的事:“軒轅泰那小太監!是不是跑到我們家裏去了?”
周澤嘴角抽了下:“據守在醫院的保鏢說,他昨晚在福壽派人來醫院前,就收拾東西跟周爍走了。據在家裏的保鏢說,他們半夜賴在家裏不走,借口是康寧被老佛爺帶走他們不放心。”
“嗬!”
皇甫七封冷笑,今天這麼大的動靜,軒轅泰都沒出現,他一猜就是去了家裏。
他挑了下眉:“他們怎麼進去的?”
皇甫世家圍牆高,還有保鏢24小時守著。
周澤莫名的看了皇甫七封一眼,猶豫了一下:“周爍……翻牆進去,然後打趴了守在大門口的保鏢,沒驚動守在其他位置的保鏢,就這樣……給軒轅泰開了正門。”
皇甫七封腳步一頓:……
——
慕容世家。
無心剛進屋,就聞到濃重的酒味。
接著,就看到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的男人,頭垂著,看不清全臉,像是睡著了,懷裏抱著瓶紅酒,桌上放著個空了的紅酒杯,裏麵還有殘餘的液體。
他一邊走,一邊數。
地上,足足躺著一箱的紅酒瓶子,不,少一瓶,被某人抱在了懷裏。
歐霆站在一邊,手裏拿著毛毯,一臉老父親的愁容。
無心:……!
他皺眉,問歐霆:“歐叔,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歐霆像是看到救星般,眼睛蹭亮,把毛毯塞到無心手裏:“無少爺,您回來就好了,柯少不讓我扶他回房,給他蓋個毯子也不讓,您說這地板多涼啊,萬一感冒……”